汗,原来这屋里的青年正是这陈府的二少爷陈持品,这陈驰品是这冀州城里有了名的厉害和霸道,一般的谁不轻易的不敢招惹。
也不知怎么了,最近这几天他每天都到这聚品香喝酒,小二哪里敢怠慢了,这酒楼对面就能看着王宅的动静,六年前那场杀戮小二自是还记得,哪里还敢招惹他们。
这陈持品这会正端着酒杯沉思,仆人四喜说道:“少爷,为什么不把下面那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抓起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敢勾结逸墨山庄的人,不想活了。”
陈持品看了他一眼道:“你激动个什么劲,他们跟逸墨山庄的人勾结的还少吗?”
“您是说大少跟冯少游的勾结。”四喜立马明白了陈持品的所指。
“这人是大哥和冯少游派过来监视王云起的,他们自然是想让王云起死无葬身之地的,可是他们派出来的这些眼睛,依我看一个个也都快瞎了。”
“难道二少觉得这王云起还有转机?”四喜有些好奇。
陈持品一杯酒下肚:“这酒真是烈啊。四喜,你说当年我们陈府为什么会一夜把王氏一族杀的差点灭了族。”
四喜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这个小的不敢说。”
陈持品笑笑拿了一只酒盅放到四喜跟前,满上了酒:“喝了再告诉我为什么。”
四喜看了眼陈持品拿起酒来一饮而尽:“是,是为了王家的夺仙捻雪剑法。”
陈持品又给他满上了一杯:“为什么我们跟王府结这么大的愁,都是因为陈持重的贪欲,他就是想学到王家的夺仙捻雪剑法,好在这当定了族长,喝!”
四喜又是一饮而尽,没等陈持品再给他倒上,他眼疾手快的先给陈持品满上了酒说道:“可是即便是差点灭了王氏一族,不还是没有剑法的着落吗?”
陈持品笑笑:“这才是重点,这陈老大日思夜想惦记的夺仙捻雪剑法没有找到,如今仇人回到了冀州,他能睡得好吗?”
四喜看着陈持品道:“可是小的有一事不明。”
“讲!”陈持品看了他一眼,继续端着酒盅喝起来。
“虽说是因为大少爷的贪欲才有了那场杀戮,可是到底把整个陈氏一族都带了进去,要说咱也是王云起的仇人才对,可是・・・・・・”
“可是我为什么这般幸灾乐祸是吧。”陈持品看着四喜。
四喜忙说道:“属下不敢。”
“无妨,无妨,我本来对着王府的人没什么仇恨,这好剑法人人艳羡,可是君子爱物比取之有道,我虽是个粗人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这是其一;其二,这王云起即便是在这江湖上站稳了脚,老子也不嫌碍眼,他是这个,老子佩服。”说着陈持品聚了聚大拇指。
“这些年陈持重干了些什么啊,整日里不是整这个就是整那个,他捞着什么好了,光把这陈氏一族给搭进去了。他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老子不服他,这是第三。没有第四了。”
四喜忙给陈持品满上,陈持品笑着道:“喝酒!”
四喜一杯酒进肚脑子还是有些糊涂:“那二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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