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
云起忙给张文添上了酒,张文在一旁惶恐的道:“这如何使得?”
云起一笑:“我说使得就使得。”
张文诚惶诚恐的接过了酒,忙正了身子道:“谢少爷。”
跛二则笑道:“无妨,这杯酒是云起应该谢你的。”
云起起身道:“我王云起至今所幸得此贤师不弃,得阿成乘风相随,承蒙你和兄弟们不弃,我云起何德何能,这杯酒我干了。”
张文也是起身端着酒道:“少爷,若不是您当年手下留情,我早已魂飞湮灭了,哪里还有今天?什么都别说了,兄弟们就是冲着你的仁义誓死追随您,这杯酒我们干了。”
坐在周边的兄弟们同声说道:“我们都干了。”
跛二笑笑道:“瞧瞧你们,今天是我们聚在一起的日子,往日的那些恩仇旧怨的就不要提了,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自是同心协力,虽是旁有猛虎,南有饿狼,但是从今以后王氏再起,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干!”
兄弟们都是满上酒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干!”
今夜的王宅好不热闹,陈府和逸墨山庄派来的人马还在外面转悠,这打王云起进了府门,这帮人的人都瞪得老大,生怕错过什么。
这王宅里的人推着好几坛酒进了院子,还有几车吃的东西,这帮人都纳闷:这是要干什么?还未到年呢,这般大张旗鼓的所为何事?
几个人里心知杜明,虽是为两家办事,平日里也不见得谁搭理谁,但这个时候却是突然地额一致了,几个人扮作懒汉在王宅对面蹲着,本想着抓个人问问,也好知道他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哪知道人没出来这门却要关了。
还有这几个里面有个机灵的道:“小哥,今儿个怎么关门关的这般早?”
那关门的小子看了眼他们直接不屑的说道:“爷们今儿有喜事,你们给爷滚远点。”
那个小子问道:“娶媳妇啊?”
却见门重重的关上。
几个人倒聊了起来:“得,人家关门娶媳妇,我们在这寒冬腊月里挨冻。”
陈府的一个说道:“你们说要说来是我们陈府当年给王宅灭了族,如今倒胆大的在这王宅门口监视起来了。”
“我们逸墨山庄的能好到哪去,这些年这大少跟二少就跟亲哥俩似的,哪有哥俩不掐架的,可是哪知道这还没明白怎么打起来的,直接就俩人就掰了。”
“要我说,这少爷们的心里都是九转千回的,我们真是猜不透他们肚肠里想些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整天介勾心斗角的,最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些小卒子了,这么冷的天还要守在这。”
“哎,有什么办法呢?”
几个人发了一些牢骚倒也混的熟了,虽是少爷们让他们都监视这对方,本是恨不得是仇敌相见的几个人,却在王宅这一问题上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要我说这王宅的门都关了,我们守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看样子他们今日也不会出门了,不如我们哥儿几个也去喝两口驱驱寒。”
“好主意,走,这么冷的天反正也不会有谁来找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