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计。
即使小妹不在他那里,这一步也是要走的!
“小依,那边的事情可以开始了!”路上,柳芸淡淡地说道。
白依一愣。
终于要开始了吗?是了,一切都已就绪,也是开始的时候了!
柳芸冷漠地看着前方。
哼!柳府吗?本宫要你们都去死!死无全尸!哈哈哈哈!!!
“你很不对劲啊!”聂飞叹息:“你来找我应该不是只是来聊天吧?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好难以启齿啊!
御溪风有些踌躇。
怎么想那样的事情总是有点不太厚道!人家不过刚刚解除婚约,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唉,这还真的有些像是强抢朋友之妻呢!
“说吧。”
“你对柳芸到底是什么感觉?”说完,御溪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说出来了,真是犹如在油锅里煎熬啊!御溪风不由地擦了下冷汗。
聂飞一愣。
难道他这样纠结就是想要问我这个问题?这也太令人意外了!
难怪了,早在重逢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看出来了,他对她很有兴趣了。可是自己却没有往那方向想。
“你喜欢她?”聂飞轻笑。
御溪风尴尬地挠了挠头发,一如那时做错事情不好意思时的表现。
“你不用不好意思。”聂飞摆手说道:“柳芸并不是我喜欢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还要娶她?”御溪风惊愕地看着聂飞。
“是迷茫吧。”聂飞叹息:“她长得很像我喜欢的女孩子,所以……”
“你把她当成是替身?”御溪风愤怒地上前揪着聂飞的衣领怒道。。
替身?是啊,当初自己不就是安得这样的心吗?被人这样直接地指出,原来自己当时真是那样的混账呢!
“你打我吧。”聂飞也不反抗任由御溪风揪着自己的衣领。
“哼!”御溪风冷哼着挥拳而上。
“砰!”一挥一松,聂飞被打倒在地。
“你这么做对她公平吗?”御溪风握紧拳头遏制着想要再次挥拳而上的冲动。
聂飞没有回答。
“怎么?你这样装死狗又是在干嘛!哼,我没想到你竟变成这样!以前的你再怎样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太让我失望了!”御溪风失望地说道。
是啊,这样的我……的确是让人失望!聂飞自嘲地想着。
“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一个女孩,喜欢了很久很久。”聂飞幽幽地说道。
恩?御溪风皱眉,对于聂飞的反应有些吃不准。
“我一度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是就在几天前,我见到她了。”聂飞断断续续地说道。
几天前?御溪风若有所思地看着聂飞,没有打断聂飞的意思。
“可是……现在的我又怎么配得上她呢?”聂飞自嘲地说道。
“为什么?”
“心里有了别的人了,又怎么配得上她?”
“是素心吗?”
聂飞一愣,点头。
“真是她。”御溪风轻声说道。
“可是她却不见了。”
“唉!刚开始我以为你很可恶,现在……唉,为什么我竟觉得你很可怜?”
“你呀!聂飞无奈摇头:“你没看到我正在纠结吗?居然还这样取笑我。”
“你的事情我帮不了,那柳芸以后就归我了。”御溪风大大咧咧地说道:“真是的,害得我刚才在路上还那么担忧!”
“呵,你也有这一天呐!”
事情发展有些让重楼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主子和聂飞之间的牵绊似乎很深呐!
“恩?有人!”重楼警惕地看向门口。
“安啦,能有什么人?应该是聂府的下人吧,重楼,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御溪风翻了个白眼。
“不是……”
“吱呀!”聂叔离开时随手带上的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是她!”重楼皱眉。
柳芸?
御溪风看了看聂飞,又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的样子虽比聂飞好一点,但是也是相当的狼狈的。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狼狈地被她看见!
御溪风迅速起身躲到一边,整理衣冠!好在他虽然是君主,对于打理自己上还是一把好手,没一会儿就又恢复了翩翩少年的形象。
貌比潘安,气质温润如玉,轻摇一把玉扇,如松柏一般站立。嘴角浅浅地勾勒出一道笑痕:“柳姑娘,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