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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端二将相互对视一眼,朱秉臣向宋军呼唤道:“兄弟们,咱们已尽了忠心,只是力不从心,大宋也怪咱们不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请弟兄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逃得性命再说!”说着,便甩开与张顺嬲缠在一起的兵刃,夺路而逃。逍遥王倒没有急追,而是命令手下兵士把好关口,阻拦宋军逃奔。端正也弃下张顺,逃了出去。
众宋军士卒闻得将领的号召,先是一怔,后来便分作两拔儿:一少部分随二将逃奔,其余的留下来死战。朱秉臣与端正已奔出百十米远近,回头大声呼唤道:“要命的快出来!左亮,你们难道也等死么?”左亮和自己的兄弟们闻言,愤怒的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一瞬之间,便齐向外奔去,并对众宋军道:“大家想想看,死战有什么意义?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先走一步吧!”宋军中有人大骂:“软骨头的小杂种!要走你们走,有什么好说的?”众丐少年似乎毫不生气,相呼唤着拍马向外奔去。这一次,又有一大批宋军奔了出去。辽军加强了包围的力度。
面对眼前的局势,逍遥王锁紧了眉头,看看一脸茫然的张顺,转头向死战中的宋军道:“你们的头领已经逃走了,如果你们愿意降服,到了我们这边,自是待遇优厚,决胜于宋廷给你们的那微薄的俸禄……再说了,宋廷暗弱无能,手下尽是些无用的脓包——方才那两名威风凛凛的将领还不是见证?哪里抵得过强盛开明的大辽国?大丈夫相机行事,你们何不弃暗投明?”
一番慷慨陈辞到了宋军兵士的耳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从则辱,抗则败,是降是战,全在此一念之间!
于是,包围圈中的宋军分成两拔儿——一拔儿已打算忍辱偷生,只是暂且没有表现出来;另一拔顽抗分子将脖子一拧,已作好拼死的准备。
这时,张顺开口了:“降辽才是明智的选择,我身在宋廷多年,早已看够了宋朝百官的无能与**,宋廷危机四伏,兄弟们何不为自己谋得一条出路?”这深情的以自身实感所做的劝慰更是有理有据。
宋军已明确分成两派,一派战,一派降。逍遥王定了定神,便下令归降的宋军和己部军队剿灭那批顽抗分子。
这时,没能逃出去的那几名丐少年再次道:“张伯说得有理,咱们不能执迷不悟啊!我们愿降!只是肯请将军暂且饶过他们,我定会说服他们降服的,这样也可以给辽军增一股力量啊!”说着,目光已是朝向逍遥王。
这叱咤风云的逍遥王乍一看这几名年纪轻轻的少年人,心中便多了几分喜爱,笑道:“哼,小小年纪,便足见明断大器!好!本将军就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暂且不与他们计较。兄弟们,咱们现下要向澶州进发,去那里和大部队会合!待灭了宋朝,一齐享荣华,受富贵!”宋军中响起一起骂声:“卖主求荣的软骨头!不得好死!”——这正是那起顽抗到底的宋朝军士。几名丐少年看了他们一眼,不知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意味。
逍遥王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死不回头的贱骨头!收了他们的兵器,押走!”丐少年再次看了他们一眼,似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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