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咱们的朋友,曾经帮助过我的母亲完成过一件大事众人方醒悟。
“说吧,你们是去是留?要去的,我们决不为难,只是从今往后,不可再与大宋为敌,否则,哼哼……想留的,我们决不亏待,有我们吃的,便有你们喝的!还有,你们方才要向哪里去?照实说来,若有半句假话,当心你们的狗命!”少年气势汹汹地对着被套着的辽兵道。
“我们被命令向澶州进发,上面说是要各处兵力汇集,全力攻打宋朝的皇家军,没想到半路……”一名士兵说着,便垂下了头。
“好!那你可愿意跟着我们?”少年逼问他道。“愿意那名士兵用汉话道。“嗯,若是你的话掺了假,可别怪咱们手下无情!”少年狠狠地道。“决无半句假话!”那士兵忙解释道。“兄弟们,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倒不如跟了这位小侠混口饭吃!”这名士兵向他的众同伴道。众兵纷纷投降。
“好!收你们入编可以,只是到了军中要执行统一号令,不可擅作主张。……当然,在允许的范围,可以自由发挥!”朱秉臣对众丐少年道。最后一句,显然是对少年人方才精彩战斗的认可。朱秉臣生平最赞赏有谋有断,随机应变的人物,战争也好,战斗也罢,包括江湖之争都少不了这样的能力,而众位丐少年则将此运用得得心应手。
……
一番叙旧,谈论之后,三合一体,众军士向澶州而行。
几路人马之中,赵无忧所率军队是主力部队,约有一万人左右,此刻已将至芦荡营。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断关注周边情况,所幸者无甚意外发生。就在思量着如何布置军士、安扎军营,进行统一管理时,忽听到赵刚道:“将军看那边!”赵无忧猛一抬头,从思索中拔出神儿来,朝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眼前不由得一亮——
那是一名少年英雄,坐乘着一匹棕红色战马,身挎强弓,手持宝剑,引着一行百十位少年战士正向这边驰来,看他们衣冠装束,应是民间自发的队伍,各少年衣饰无统一设计,均是自家缝制,只是做工精细,显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却说那匹棕红色战马,不敢说它便是世间难得的汗血宝马,但从它的活力与身姿来看,它与那汗血宝马绝对有着同样的血性与气质。其他少年人的坐骑颜色各异“灰、白、棕、黑……各见一斑。从这些战马的奔腾之势看来,均不像是家养之马,可以想象出他们一行少年人经常结伴外出狩猎,于山中野外制服一些健壮的野马,经过驯化,成为自己的坐骑。
众少年一边驰向这边,一边打着呼哨,群情欢悦激昂,不住地回头向后方张望。不一时,从他们驰来的方向涌来一批战马,马上军士呲牙咧嘴,挥动长戈指向少年队伍,谩骂不已,那神态,显是愤怒至极;那话语,是地道的契丹话无疑。他们一个个身披战甲,怒目圆睁,头发微曲——这是一起辽兵,他们怎的在这里出现?赵无忧、赵刚并那众宋军兵士皆凝神静观。
就在此刻,为首的那名英俊少年一声呼哨,喊一声:“打!”众少年立即弯弓搭箭,转身向着前方,“嗖嗖……唰唰……”随着一阵有节奏的发射,辽兵惨叫声不绝,他们的箭还未拔出,身上已中了少年人的箭头。少年的箭没有停歇,因为后面的敌人滚滚而来,他们就这样有节拍地群战,竟像是专门训练过的特种部队。这时,赵无忧关注到他们发射箭头的方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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