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凤翔府州长柔中带刚、气势逼人地道。
一语既出,全场惊愕,只有伴在他身旁的三名嘉宾面不改色,仍将目光注视远方。不一刻,从远处过来一队布衣武士来,只见他们个个身强体壮,正从骊山脚下向这边而来。只听走在前面的那名武士操着大宋官话道:“我们愿意投降,只求你们放过我家公子一条性命!”说着,一只手指向被精悍男子紧紧绑着的金公子。
“嗯,你果然明智!先举起你们手中的武器,缴了械再说!”那名精悍男子边说边示意钱清江的卫队上前缴械。那些武士高举沉重兵器,待人家过来缴械。
谁知,就在卫队走近他们的时候,台上发生突变——只听一人大声道:“不能缴械!”说着,一双大手便要分别拍向州长和华夏同盟会会长后心!这一下,全场惊诧,眼看两位嘉宾便要实实地受这掌力的摧残,忽听“噗噗”两下,那双拍出的大手定格在了空中——再看他正是那名使紫砂掌之人。接着,“唰唰……”几声响动,台上的魔舞双绝、萧蛮儿、以及这名紫砂掌人已被一条铁索链勒得紧紧的……
“那金国的公子,别来无恙啊!身上的巴尼黄蜂毒怕是又要发作了吧?你是向我四弟来换取解药的吧!”只见台上方才倒下的三名花丐竟奇迹般地苏醒,首名癫丐半笑不笑地望着被制住的金公子道。
“我……啊!”金公子忽然全身抽搐,赵不二慌忙将他的索链勒得更紧些。台上台下都在观注着这名白净俊雅的金公子:一时间他体面尽失,仿佛一条蛹虫般蹭搓着身体,一张脸扭成了倭瓜。
“还不令你那拨儿小厮们束手投降?没有我四弟亲手配制的解药,世上怕是无人能解你身上的蜂毒!”癫丐阴阳怪气地道。
“噢,好,我这就下令他们缴械,只是我们兄弟几个身上都中了……”金公子奇痛之时,仍不忘自己的兄弟,也是一个做大哥的本色。
“这个,哼,就恨你出尔反尔……”癫丐道。
“大师放心,下次再不敢了!”他一向懂得该软时决不逞强。
“那你就下令吧!”癫丐不与他说那么多。
“你们将兵器放丰原地,上前来投降!”金公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于是一拔儿人举手投降。钱清江的卫队上前将他们五花大绑。“你们也降了吧!”那名契丹贵族对后面的几十名武士道。
这样,台上台下再被中原豪杰控制。只听台上的癫丐道:“四弟,还没睡够?大家都替你摆平了,你倒清闲!”说着,踢了丐老三一脚。这时丐老三方揉揉眼睛爬了起来。“你先让那金国后生舒服些,叫他解了台上众人的再说癫丐小声道。“嗯丐老三边揉眼睛边应着,将一包药粉递到他手上,犹自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癫丐将药粉抛向精悍男子,那精悍男子伸手接住,撕开纸包倒进金公子口中。
金公子一口将药粉吞了下去,长长舒了口气。“还不拿出你那解药?”精悍男子厉声道。“在……在我的内衣口袋里,我的手被绑着……”金公子怯怯地道。“嗯精悍男子伸手入他怀中取出解药,另一只手仍紧勒索链,将解药仔细端详了一番,抛到台上。
台上昏迷的人被解药一一救醒,那几名作乱的夷帮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被绑得结结实实。癫丐拍了一下紫砂掌人,笑道:“你不仅掌力阴毒,做人也够阴险。没想到吧?中原人最擅长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那紫砂掌人将脸拉得老长,他只知道自己与金公子一唱一喝,自己假装被迷倒,然后乘乱一齐动手,不想主仆二人倒成了人家手中的道具——金公子的竟然帮了人家将同自己一齐来中原作乱的夷帮同伙儿迷倒。三名花丐老奸巨滑,用了闭气功,假装昏倒,在自己觉得最是时机的时候,一出手,竟……唉,真是人外有人啊!
……
一番审判之后,除却俘虏们至死也不肯说出的机密外,中原豪杰已将几个夷帮的来意察明:他们是常驻宋的间谍——不管他们在各族中是卑是贱,他们的任务便是游走宋境,为和国提供大宋的情报。这一次,他们得知钱记酒店举行武会,便一齐前来凑个热闹,随机应变,从中取利。没想到会是如此结局。
众豪杰从他们口中得知,西夏长年扰宋,旨在疲宋,而辽的近期安宁,则意味着不久的大规模侵略,金的势力相对弱势,暂不构成威胁。
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如何处置俘虏了。大家一齐将目光投向州长,这凤翔府的一州之长面色冷峻,停了片刻,说道:“斩了他们的头领,杀一警百!余者编入我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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