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谢了!”跳下舞台,不一时便没了影踪。
咦?癫丐怎么也不见了?忽然远处闪出无数道银光,如漫天星光,向舞台飞速飘来,然而瞬间便如慧星般扫地。银光飞来的方向,但听得“啊哟”声不绝,癫丐的声音自远处传来,仍是那般癫癫散散,邋邋遢遢,“小子儿,跟疯爷爷一起玩儿,快活吧?”“哎哟,下次再不敢了……”“下次,还有下次?来,爷爷给你们每个人留个纪念,以答谢你们的汉白玉!”“啊,啊!”只听得惨叫声不绝。“好了,都回去吧!对了,乖孙子,忘了告诉你们,老三的解药只解得一时之痛,却治不了一世,那黄蜂的毒性不定期发作,但逢心念杂乱,恶性大发时,必然发作,如今再加上我这‘百骨穿钉’,你们的武事尽废,今后只可好好做人,再休起那歪思邪念!……还不快滚?”众少年带着哭腔道:“谢爷爷不杀之恩!”
这边舞台上一片哄堂大笑,丐二道:“还是老大心细,不然我们可要遭这帮贼小子算计了!”“兄弟们,这一回,他们是再不敢来回马枪了!”话间刚落,丐老大便摇摇摆摆地重回舞台。“别说,野小子们还真是没白读兵书呢!深知‘兵不厌诈’的道理。哎,咱们若是稍稍疏忽,便要遭小子们的毒计啦!……嗯,咱们中原若不加防范,将来不可设想啊!别国的小少年竟能这般厉害……”说着,癫丐似转入思考,全然不似方才的满不在乎,也决无半点癫狂之态。
众人哑然,良久,县令正色道:“众位乡亲,这位英雄所说极是。若非我大宋暗弱,敌人怎会如此嚣张?今日恰逢诸位豪杰相聚本庙会,实在荣幸之至……”说时,目光已转向众位豪杰,“若诸位对敝县有那么些喜爱之意,本县诚心诚意延请诸位为上宾,教化敝县兵士及百姓,习武强身,防御外敌侵扰……”
此话方毕,台下一片响应。只见六美人上前施礼,红衣长姊微笑道:“我们姐妹六人功夫尚浅,不足以担当此任,况且我们有要事在身,不能久耽,望大人谅解。”县令方要答话,四丐上前,瞎丐道:“我们兄弟四人漂泊江湖,已无拘无束惯了,若就此定格儿,实在难以忍受,还请大人鉴谅。”……如此,一条龙式的辞别,县令心中着实失落。
正在尴尬之际,黑塔山一步上前,洪声道:“我赖某人无牵无挂,承蒙大人青睐,情愿留下,听凭大人驱使!”说着,俯下身子深深一躬。
这一出,县令如得了贴心丸一般,转忧为喜。手无足措道:“好,好!欢迎,欢迎!”
……
众豪杰告辞。主持宣告演出结束,百姓观众到附近小摊上吃饭去了。台上诸人到庙中就餐。一场跌宕起伏的庙会就这样拉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