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漫天飞舞,突然,余君看到李良胸口上插着那只,他被自己所射的毒箭,口中流着血,用阴森地话语说到:“余君,我的好弟弟,你为什么要杀我,你现在又想做皇帝,你居心何在?”
“余君,你还认得我吗?被狼咬死的滋味很不好受呀!要不要你也来尝尝,被狼咬死的滋味不好受呀,不好受呀!李奇披头散发,满身是血,他的声音在余君的耳边久久回荡着,回荡着……
紧接着,余君又看到了李奇的下属张锋等人,也紧跟了进来,他们都只是有着下半身,而头颅却在房间内来回飞动,还在口中说到:“我要为我们将军报仇,你受死吧?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在内蒙被他大卸八块的那个少年,以及被他砍去头颅的壮汉,那个少年的身体时而分开,时而组合,口中还在说着:“余君,你为什么要杀我,我才十五岁呀!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余音在余君的房间内来回震荡着,那个壮汉用低沉的声音说:“别跟他废话,我们杀了他,杀了他……”然后,十几双血淋淋的手都伸向了余君。
“不,不要啊!”余君大叫到,便掀开了被子,立刻坐了起来,冷汗早已湿透了全身,幸好这是一场梦。
“咚”地一声,余君的房内便进来了五六个士兵问到:“将军,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们出去吧!”
“是,将军。”几个士兵便走出了余君的房间。
接下来,余君自言自语的说:“这个梦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余君再也睡不着了,从床上下来,坐在了桌旁,独自一人喝起了闷酒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天已大亮。
“吱”地一声,余君的房门便打开了,原来是何忠,何忠看到余君,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喝着闷酒,穿着一件单衣衫,于是便问到:“将军,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天气凉,将军,你还是再穿上些衣服吧!”
“哦,是何忠呀!来,陪我喝一杯。”
何忠看到喝着闷酒的余君不敢不听,于是便喝起了酒来,两个人一喝便是两个多时辰,到最后两人都喝的醉倒在桌上,转眼之间,一天的时光已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