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怒道:“这位姑娘,每个人的职业都有不同,你凭什么贬低我们的职业?”
“怎么了,我就贬低,你想怎么样?”
贺羽天似乎也有些看不惯上官梦滢的无理取闹,拉着上官梦滢的手直接离开了思春楼,就怕等一下和那些姑娘们打起来。
“贺羽天,你抓的好疼啊。”
贺羽天头也不转拉着上官梦滢的手继续往前走。
“贺羽天,你放开手啦,真的好痛。”上官梦滢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手被贺羽天拽的好疼。
“江小蝶,我警告你,以后我的事你不要管。谁我来妓院只来嫖娼啊,我是有正事要做的。你要是真的闲的没有事做,你可以回去,不要再跟着我们。”贺羽天松开了上官梦滢的手,转过来怒吼道。
上官梦滢从未见过贺羽天生这么大的气,一下子被惊住了,眼泪同时也止住了,呆呆地看着贺羽天。
贺羽天生气地看了一眼上官梦滢,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上官梦滢一个人在街口。
江岭帮。“帮主,天牢山派人送了封信。”一江岭帮的兄弟推开了刘存的房门报告道。
刘存和慕容元对视了一眼,慕容元道:“拿过来看看。”
“这里没你的事,你先下去吧。”
慕容元拆开了信封,拿出了信。读完后,刘存见慕容元脸色沉重,便问道:“信上说了什么?”
慕容元将信递给了刘存,道:“天牢山的千丝娘想宴请这一方的各个帮派老大,来一同欢聚天牢山。”
刘存读完了信,抬头道:“先生认为他们想干什么?”
慕容元缓缓道:“天牢山一定是收到了消息,知道我们江岭帮换了新帮主,想给帮主您一个下马威,猜想你这次宴会会不会赴约。”
“以前也有宴请吗?”
慕容元点点头道:“有,不过当时的吴云从未赴约过。他害怕自己的武功被人识破,所以一直以有事的借口而不去。”
“鸿门宴,呵呵,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自然不会去。”刘存嘲笑道。
“那你准备去吗?”
刘存笑道:“去,当然去,为什么不去?既然千丝娘想给我个下马威,我就不能让他得逞。”
“嗯,这次我和帮主一起去。有事还能给你提个醒。”
刘存喜道:“这样最好。”
客栈。“天哥,思春楼的情况怎么样?”方敏推门进入,见贺羽天一人正在思索,便悄悄问道。
贺羽天转头过来,发现是方敏,苦笑一声,道:“思春楼也不简单。我故意开玩笑要那个老鸨陪我喝酒,那个老鸨身上突然闪过一丝冷意,还有一股杀气。”
“杀气?”方敏疑惑道。
贺羽天脸色沉重,道:“对。不仅这样,我还看见了在她的右手大拇指上有老茧。”
“有老茧也不奇怪啊,或许是弹琴所导致的呢。”
贺羽天笑道:“那你看看我的右手。”说完,贺羽天举起右手,清楚地看见右手居然也有老茧。
方敏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她因为长期握剑而右手有了老茧,就像跟你一样。”
“没错,我怀疑她不仅会用剑,而且用剑时间之长。”
“看来这个思春楼也很有可能有《千年之书》,而且或许就在这个老鸨身上。”
贺羽天点了点头,忽然问道:“是你告诉江小蝶我在妓院的?”
方敏点了点头,道:“她见你不在,便问我你去哪里了,我也实话告诉了她。”
“她一到思春楼就大吵大闹。还有,我到妓院关她什么事啊。”贺羽天似乎有些不耐烦
方敏一听到江小蝶,神色黯然,低下了头,低声道:“不知道。”
“哦,对了,小敏,离前辈的死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查过了最近离大海见面的人,都没有杀离前辈的动机。”
贺羽天思索道:“那会是谁杀了离前辈?”
方敏淡然道:“也不知道刘存找到高楚逸没有。”
贺羽天摇了摇头,看来烦心的事情还不止一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