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似是千万支针尖一同刺过来。
我含着涌上来的些血沫,颤颤巍巍的扭过头去,想看清这人的模样。他察觉我的目的,刀尖逼得更紧了些。
“还不老实,目无章法!”他气愤的说着。
我听那声音,虽然似是男人,但更像个女子故意把声调压低了说话,我侧目看看那支持着短刀的手白嫩纤细,原来是个女子!
我瞬间有了些信心,虽然对方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但我在竹乐宫内做活也算是有些蛮力,这突然推她一下她定然反应不过来。
想着,我便逐渐瘫软在她怀着,顺便把喉咙那种难忍的疼痛全部表现出来。在慢慢把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时,她也逐渐感觉出来,却也不敢直接把我扔在地上惊了尚缪他们。她使出全身力气拖住我,我正好接力稳了稳脚下重心,手上猛然使劲,用尽力气把她向后推开,顺便也站稳了步子。
这女子始料未及,差点被我这一推从亭子的阶梯上摔下去。她稳住身子时,我拿出藏在袖管中的碎石猛然扔向古琴。力道和方向刚好,那碎石正好掠过琴弦而没砸到琴身,重重的落在石桌上又掉在亭子的石板上。
“谁?谁在外面!”尚缪房里传来一声怒吼。
那女子见大事不妙,狠狠剜了我一样,报复性的挥刀划向我的脸。
我再反应过来,那女子已使了轻功从院子中消失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她刚才划向的那处,温热的液体似乎粘在了手上,我顺着那细细的伤摸下去,从太阳穴下方一直延伸脖颈上方,但伤口却又不深,只是微微划破了皮肉。
我不敢把手从脸上拿开,痴愣的看着她消失的地方。院内钟锦山从房内走出,我听到他朝着我这边走来,却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谁?”我听到身后的男子对着我说。
见我半天不吭声,钟锦山从院门处走入亭子,待看清是我,他皱了皱眉,顺着我看的方向也回头看去看了一会,他的神情微微松懈了些,慢慢走到我面前,细细端详起来。我捂着脸向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碰歪了桌上的古琴。
他看着那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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