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女相伴。我只能心中暗暗祈祷,今夜后的萧郦就此如凤重生,君临天下。
在皇家迎亲的各种繁琐过程中,我完全成了跪在地上的失了魂的傀儡,也不知道是谁将我扶上了辆陌生的马车,回过神时就见一把折扇呼扇着打来凉爽的风,手握折扇的男子看不清容貌,整张脸罩在黑色的朝服的影子中,我似乎能看到他在阴影中俊雅的微笑,这感觉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坐向一侧避开他打来的风,他却像是早有预料似的扯住了我本已能躲闪开的衣袖。我转过头本想直视他的眼,让他瞧瞧我的愤怒,但车内竟然黑的让我一时失去了视觉,只能靠感觉溟濛的看了去。
他坐在车的另一头轻笑起来:“团栾姑娘委屈了,这世上确实没有几人愿与本王同入一车。你也看到了,本王不喜光,这车内连窗户都没有做。”
说罢,他收回我面前的折扇。逐渐习惯黑暗后,我才又看清他俊俏的脸。
“王爷怎知我叫团栾?”
“既然是个王爷,总能有些自己的渠道,”他收起折扇放在腰前,兴许是那扇子的白色的玉柄撞上玉佩,黑暗中叮咚一声,“团栾姑娘也不必叫我什么王爷,以后相见机会甚多,叫我锦川就好。”
“锦,川,锦,川……”我仔细念着这名,似乎是在哪听说过,“钟锦川!”我这才联想到昔日在竹乐宫中听闻的那个来自兰素国劝说亲事的男子,“你是那个在竹乐朝堂用一支玉扇一块玉佩说服君王和亲的钟锦川!”
“正是在下。”锦川在黑暗中向我点了点头。这立马勾起我对他的好奇,到底这能说服我父皇的男人有着什么本事呢?
“当日我在竹乐宫中就听闻王爷大名,一直对王爷敬佩不已。但团栾愚钝,不知王爷是如何说服乐帝出嫁徵华公主的?”
“你个小丫头倒是机灵,敢当面与本王提起此事。”锦川愉快的笑起来,“本王不妨将这本不该朝堂之事说给外人听。其实如今局势各国帝王都已看的分明,天下终将四合为一,唯有控制南北者为胜。竹乐的文帝若有心向北朝扩张,和亲是最明目张胆却合情合理的形式。我只需在朝中点明意图,于文帝万事都是顺水推舟。只是说服他远嫁徵华公主费了些气力,不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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