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涌上三楼的时候楼下猛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激烈的枪声,不用问肯定是俄罗斯的青年们已经冲破了大门冲了进来。
听着这样的声音就好像是背后跟着的一群狼的奔跑声一般,这些奴隶们立时疯了,在三楼满世界的寻找城主。
没有,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城主,这些奴隶里面有些已经在这里干了两年,其中不乏见过城主样貌的。
到处都没有城主的踪迹,就连城主一家都没有了,奴隶们已经有些慌乱了,尤其是听着那些青年黄毛鬼们的脚步声叫喊声已经到了二楼,他们抓不到城主作为人质的话那些黄毛鬼一上来肯定会撕碎了他的的每一块肉,樊魁猛的抬头看向头顶道:“屋顶,他们一定是上了屋顶。”
一众奴隶们恍然,其中一个叫道:“书房里面有梯子能上屋顶。”
奴隶们一窝蜂的涌到书房,就见地面上果然躺着一个梯子,看样子上去楼顶的人有些匆忙,最后想要将梯子拉到楼顶上去但是没能够拽上去,梯子也倒了。
奴隶们扶好梯子,樊魁一马当先冲了上去,丁忧紧随其后,梯子上人毕竟有些费事,并且楼顶也不可能站下好多人,樊魁看了看楼顶的情况,没有发现有人,不过这个房顶并不小,并且是那种圆顶的,想要找人的话必须绕着屋檐转一圈才能够找到。樊魁返身吼道:“上来五六个,剩下的在底下看着,堵住门口。
正喊着就听一声枪响,樊魁身子猛的一歪顺着洞口栽了下去,脑袋上鲜血淋漓,显然活不了了。
丁忧眉毛一跳,瞬间闪躲到一个半人高的烟囱后面,这声枪响丁忧很熟悉,和其他的长枪完全不同,这个声音比较清脆一点都不闷,就是今天刚刚打中他后背的那把枪。
这时又有两名不怕死的顺着梯子冲上来,结果一枪一个被打了回去。丁忧下意识的放开意识想要寻找开枪人的位置,结果丁忧只能苦笑两声,他的意识连自己的身体都出不去,丁忧只好微微探出头来去寻找目标的位置,不过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实在是有点生疏,刚一楼脑袋,就听到对面一声枪响,一枚枚的钢珠擦着他的脸从他耳边飙过。
吓得丁忧连忙一缩脑袋,以前的他想要知道敌人的位置只要放开意识就可以了,甚至养成了习惯,基本上他从来没有在战斗中靠着双眼发现隐藏着的敌人。现在能力一小时立马吃亏了。
丁忧知道自己的位置已经被人锁定了,只要自己的脑袋露出一个小边对方就会开枪,那把枪射出来的子弹一打一大片跟微型来复枪似地,根本不用怎么瞄准。
此时楼下开始嘈杂起来,楼梯处已经传来阵阵枪声,显然黄毛鬼们已经来到了三楼,丁忧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刚巧窝在一个凹字形的角落里,前面是烟囱,后面是另一个高高的圆顶的墙壁,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别的去路,只能从正面走出来,就在丁忧发愁的时候,楼下一阵骚乱,紧接着一个接一个的奴隶们冲了上来,对面的枪声连环响起,丁忧估计对面至少有三把枪,丁忧借着那些冲上来又栽下去的奴隶的掩护从烟囱后面倏地窜了出来,一步不停的跑着不规则路线朝着枪声响起的地方猛奔,丁忧此时真是后悔自己怎么没带把枪上来,习惯了有能力的自己后丁忧对于现代化的武器基本上不怎么放在眼里,尤其是又遇上了混血儿冬图那怎样的不论什么武器都杀不死的家伙更是在心底把枪械这种东西推到了垃圾的行列中,他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在楼下自然而然的就没有想到要拿把枪上来。
丁忧一惊看清楚了,开枪的地方在圆顶上的一个小房子里,很难想象会有人在楼顶上又盖了一间几平米大小的房子,丁忧不知道这个房子最初的意义是什么但是现在他却清楚恐怕这个房子是专门为避难设计的,因为这个小房子没有窗户,只有四五个小口从哪个小口里面刚好观察外面并且可以用枪射击,尤其是在那个位置上正对着书房通往楼顶的入口,只要人从那里面一冒头就会挨枪子儿。
丁忧此时趁着不停地有奴隶从书房顶上的洞钻上来分散了那些枪手的注意力,猛的攀住圆顶上面的砖瓦,一翻身上了尖尖的圆顶,那里刚好是那间小屋的小口的死角,从哪些小口里都无法看到他的活动,上了这个圆顶丁忧才算是松了口气,他现在挨枪子也得死,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怕死过。
丁忧沿着圆顶小心翼翼的往小屋那边靠近,圆顶上的坡度比较陡丁忧好几次好悬从圆顶上摔下去,惊得丁忧出了一声冷汗,这个时候楼下屋中已经响起了枪响,并且变得格外的嘈杂,黄毛鬼们已经冲进了书房,嘈杂的生音很快的就平静了下去,丁忧知道那群奴隶已经投降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抱着想要杀死那个女人防止她被*这样的念头了,而是抓住城主好保住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