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被丁忧掰断嘴四处挣扎的鳄鱼被其它的鳄鱼围了起来,血盆大口猛张鲜血四溅中就被其他鳄鱼分食了。
丁忧看得毛骨悚然,激灵一下连忙借着这个机会到处寻找逃跑的地方。
王茵茵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好,没有给丁忧留下一丝可乘之机,整个屋子铁打的一般没有一丝空隙可以叫他逃跑。
眼瞅着身后的鳄鱼已经被吃光了,那些沾了荤腥的鳄鱼凶性更旺,连带着其它笼子里的猛兽都开始叫唤起来,一个个看向丁忧的眼神充满了杀意。整个牢笼中沸腾起来。
丁忧大叫不好,噹噹连声声从铁栅栏上拽下两根儿臂粗细的铁棍护在胸前,他哪里想到在蓝家家里也会遇到这么凶险的事情,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出门没带一把ak47。
凶性勃发的鳄鱼猛地朝丁忧扑来,丁忧手中的铁棍上下挥舞,将鳄鱼打得四处乱滚,但是这样显然不能叫丁忧摆脱危局,因为这些鳄鱼的皮甲太厚太抗打了,丁忧能把石头打裂噹的一棍下去最多只是让这些鳄鱼疼一两分钟,几分钟后他们又爬起来攻击丁忧。
几番争斗丁忧浑身挂彩,不过也摸索到了鳄鱼的弱点,眼睛,鳄鱼浑身皮甲密不透风只有眼睛是他唯一的弱点。
丁忧这回不用棍子砸了直接用戳的,鲜血四溅后鳄鱼都老实了,因为这些鳄鱼都被丁忧戳瞎了。
瞎了眼的鳄鱼疼得四处乱滚丁忧毫不客气狠打瞎眼鳄,逮着只鳄鱼对着脑袋就是一顿狠砸,打不死也打成脑震荡。
十几分钟后再没有一只鳄鱼能够动了,一个个趴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丁忧也已疲惫不堪了,靠人力和鳄鱼相抗即便是丁忧也吃力得很。
“怎么没动静了?丁忧被吃了么?是不是连骨头都吃没了?要是还有骨头就给茵茵捡一根来,茵茵要把他做成狗咬,给家里的懒懒(王茵茵养的哈士奇)咬着玩。”王茵茵捂着眼睛问道。
黑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丁忧打死了所有的鳄鱼,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没,没,丁忧没有被吃掉,所有的鳄鱼都被他打死了。”黑子颤着音着说道。
“啊!”王茵茵猛地睁开眼睛朝下面看去,就见浑身是血的丁忧对着她露出一口森白的微尖牙齿哈哈大笑。
“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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