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容易哭,不过她一副事不关己你自己搞定的样子。
丁忧除了蓝心儿以外还没惹女孩子哭过,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凑过去陪着笑道:“小妹妹不要哭了,大哥哥给你好玩的,要不给你弄点好吃的?你想吃什么?什么猪鞭、牛鞭、虎鞭总之各种畜生鞭大哥哥再给你弄些去。”
王茵茵突然不哭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桌子上的那些各种鞭。中邪般愣愣的看着丁忧好半天才颤抖的问道:“你说我吃的那些煸是猪鞭、牛鞭、虎鞭……是动物的那个鞭?”
丁忧很想抽自己俩嘴巴,揪着头发陪笑道:“是,啊不,是这个,肯定不是那个鞭,是,是penis对这个是penis……”
“penis不就是阴*茎么……你以为我不懂英文,那我一直都在做oralstimulationofthepenis(用口刺激**的行为)了?茵茵要去死了,茵茵好难过,茵茵好伤心,茵茵好羞愧,茵茵好恨!蓝家的人太坏了,竟然骗茵茵做出这么羞愧的事情,茵茵好恨!”王茵茵从喃喃自语逐渐到浑身发烫一对大眼睛好像要燃烧起来,烧得眼睫毛都变成红色的了。
丁忧手忙脚乱的乱摆手,一旁的蓝心儿还算是讲义气说道:“丁忧你搞定她,我先走了。”转身就跑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此时的蓝心儿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的内涵。
丁忧脑门上汗水都透了出来,慌慌张张的辩解道:“那个penis和你说的那个penis不是一个penis,我说的penis是指……”
王茵茵突然大叫一声抄起桌子上的一只酒杯就朝丁忧丢了过来,这东西要是能打到丁忧才算是见了鬼了,丁忧轻松地避让而过,随即王茵茵发动了一场碗碟风暴,整桌子的碗碟都被她丢向丁忧,噼里啪啦的脆响不绝于耳,不过这些对丁忧都是小意思,身上连个油性都没占到就一一避过,王茵茵似乎也意识到这样打不着丁忧,操起一把餐刀放在自己脖子上叫道:“丁忧,你不许闪,你要是再躲闪茵茵就自杀。”
这话喊得理直气壮丁忧还真就不动了,丁忧不知道这个眼中喷火的王茵茵经受了oralstimulationofthepenis(用口刺激**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后会不会真的玩命自杀,要是王茵茵真的因为这个用餐刀抹了脖子丁忧一辈子都无法安心,所以丁忧只好站着不动,不就是打两下解解气么,小意思!我丁忧的能力就是专门扛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