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不理智!这些人都很期待丁忧被射成马蜂窝,他们不在乎弄脏了大门还需要重新洗刷。
丁忧没有上当,他沮丧的离开蓝家大门口,心中说不出的落寞,原本以为这次回来能够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他并不想和蓝心儿结婚但是他更不想就这样被人误会成始乱终弃的凤凰男,刚才罗蒂藐视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女人变脸怎么就这么快呢?丁忧觉得自己才是从始至终最大的受害者,“妈的!蓝心儿的第一次起码还爽过了,老子吃了春药被破了身可是啥感觉都没有啊!我的第一次留下了多么大的阴影啊!还有我明明是被掳走的根本不是逃婚,非得说我始乱终弃!这也就算了!你们也没必要把我以前赚的那一千万都收回去吧!老子,老子现在身无分文要想回申阳就只能靠两条腿了,你蓝家住的这么远干什么!”
咔嚓的一声响雷在丁忧头上炸开,丁忧还没将头抬起来看天,豆大的雨点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这雨跟老天爷拿盆倒得似的,一秒钟丁忧就从里湿到外了……
“妈的!我真倒霉!”
“啊哈哈哈!可笑死我了。”嚣张的笑声从丁忧的左手传来钻进他的大脑。
“你笑屁啊!再笑我买桶松树油把你晚上睡觉把手放到树油里第二天早上起来砍断了手你就被做成琥珀了,几万年以后你很有研究价值!”丁忧恶狠狠地说道。
“少盖了,真没想到原来你是吃了春药丢的处男之身,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啥都不知道,熊死了!可笑死我了,我后半辈子就指着这个笑话活着了,啊哈哈哈。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丁忧脸上红云乱飘,好在在大雨中不甚明显,“妈的,笑死你个干巴虫子!”
狴犴突然收敛了笑声一本正经地说道:“丁忧你真的不回去了,不去找那个夺走了你第一次的女人了?”
丁忧有些惆怅的道:“回去干嘛?蓝心儿说的对,没有感情还不如现在这样彼此分开的好,这样大家都不痛苦,长痛不如短痛么。”
狴犴惋惜的说道:“可惜,可惜,那你就永远尝不到第一次躲走你贞操的那份女人的滋味了,哈哈,你赔大了啊!哈哈。”
“我靠,你个死虫子变着法嘲笑我……”
丁忧正骂着前方的雨中出现一把撑开的华丽花伞,伞下一个娇俏纤弱的女孩身影正朝着他迎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