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猪八戒啧啧说道:“你别说,第一个来的还真就是这个搬行李挣大钱的,这回算是你赢了。”说着从旁边的包中掏出一把粉色钞票数了数后拍在桌面上道:“愿赌服输,老二你赢了!”
另一边的沙和尚也摸出一把钞票丢在桌子上道:“算你好运气。”
丁忧微微皱眉,看着眉开眼笑着敛财的胖子,知道这家伙是拿自己做赌,桌子上的钱具体有多少丁忧不知道,不过粗粗一看就知道至少达到了几千元,起码是他今天靠搬行李挣到的钱的两倍都不止。丁忧不由为这几个家伙的出手感到暗暗咋舌,心中那种不甘的情绪再次放大,看着眼前这三个出手阔绰的家伙没来由的就觉得心生烦厌:“为什么他们能够出手就是几千块,我却连母亲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那胖子哈哈笑着,一双眼睛被周围的肥肉一挤变成了芝麻粒,数也不数就将钱装进了口袋,“真么想到你果然是我们寝的,兄弟你的头脑够活泛啊,哈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指着左边那个毛多的瘦子道:“这位是孙魁,老家山西的。”又指了指右边的那个少年老成的大个子道:“这个是王沙,安徽人。我叫郑飞本地人。咱们在刚才已经排定了咱们寝的次序,不按年龄也不按身份就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来定,你是第一个来的所以你是咱们寝室的老大,我第二个所以我是老二,孙魁第三,王沙第四,嘿嘿,以后咱们就靠你多多提携了。”
叫郑飞的胖子说的轻松写意,但是丁忧却知道这里面包藏着什么样的祸心,怎么说他也在社会底层混了几年多少有些阅历了,老大是那么容易做的?尤其是寝室老大,说着好听实际上是个囊角色,正所谓送死你去黑锅你背,寝室出了事情最后还不是老大来背,更何况丁忧一眼就看出这三个家伙没有一个是安稳角色,光从他们特异常人的长相就看出来了,这那是什么寝室,分明就是一动物园。丁忧有些头疼,心中厌烦懒得搭理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