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休息。”柳杨说着挂了电话。
“你取钱做什么?”叶蓦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高彗星答应方白宇借钱给他,就是那个……”
“知道,风一样的暴走族嘛!”叶蓦然鄙夷地说,“好贤惠好能干的老婆啊,要做老公的提款机,还要做老公的朋友们的提款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柳杨憋着一口气,懒得跟他斗嘴,起身就走。
“今天就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吧,别耽误了。”关上门前,她再次提醒那个脸臭到不行的人。
“不去,死了算了。”叶蓦然吼。
“随你!”柳杨带上门。
叶蓦然被那重重的关门声吓了一大跳,随你?她说什么?随你?
“姓柳还是姓杨的那个,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对那种人你都能这么的仁至义尽,干嘛对我这么差?我欠你的啊?早知道一本结婚证就能将你捆得死死的,我就应该在我刚到十八岁的那天就把事情办妥,那我们谁都不必受这么多年的煎熬了。”
那人的吼声穿过厚实的门板,钻进柳杨的耳朵,她的脚步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