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离开的时候,刚刚唱《一生有你》的男孩子重新登上了舞台。
“下面放送一首我们老板点的歌,他说要送给一位故人。”
柳杨拉着孩子的手,踏着tony bent苍凉的歌声离开。好像卡碟一般的,那个男人反反复复吟唱着那一句,“i leftheartsan francisco,i leftheartsan francisco……”她感觉到两道灼热的哀伤的目光在死死盯着她的背影,那目光如芒刺,扎得她生生地痛
有新的短信,柳杨划开手机锁,来自叶蓦然,“i leftheartsan francisco,在很多年前,到现在都找不回来,怎么办?”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该怎么办呢。
“老婆,这歌是什么意思啊?你知道叶蓦然是哪里人吗?他在这里也有认识的人吗?还送给“故人”,朋友就朋友,恋人就恋人了,什么“故人”,酸掉牙的节奏啊!”高彗星剔了剔牙,当然,不是因为酸,而是因为牙里面卡了一些牛肉丝。
见柳杨不回答,他推了推她,“我问你话呢,老婆。”
柳杨回神,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哎呀!老婆,”高彗星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大呼小叫着,“我送你的花呢?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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