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了她的被窝,手伸进她的睡衣一阵乱摸,而后就打算直接上阵。
“拿套!”她推开他。
“你明天吃紧急避孕药不行吗?”醉鬼不满地哼唧。
“那种药一年最多能吃两次,我这个月已经吃了两次了,上次吃完我都吐了,你忘了。”她愤怒了。
“好好好,我拿我拿。”
前戏不足的后果就是,痛,如初次被人侵犯时一样的痛。她狠狠拧一把覆在她身上的人腰上的赘肉,“轻点!”
喝醉的人吃痛,放慢了节奏。
她大睁着眼,木然地看着天花板,承受着来自男人的撞击。
没有前戏虽然会很痛,但她从来不去要求,他们之间的欢爱于她已是一种折磨,她只想要,尽快结束。
“老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性冷淡啊,这是病,得治。”喝的神志不清的人大着舌头说。
有吗?没有吧!曾经,她也会回应他,但是现在,她没那个心思。男人会把爱和性分的很开,所以,即使他不再爱她,也可以一次又一次热烈地要她,而女人的眼中,“做(河蟹)爱”,要有爱才能做。
男人终于满足了,躺在她的身边沉沉睡去。她又一次失眠,手机里来了条新的短信,来自叶蓦然的号码,“你们做了吧?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一边嫉妒的发狂一边diy。澜衣,我的心和我的身体都在想你。”
柳杨一惊,立刻删掉了短信并关机,天杀的叶蓦然,难道,他在自己家装了监控?这想法让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