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加班回来的晚了,看看你睡了没有。”
叶澜衣笑了,笑的像一个好不容易抓住了出轨的丈夫的辫子的怨妇,无止境的恨、心力交瘁的累,以及,那么一点点得意。“去夜店加班了?”
“没,没有去什么夜店啊,你想太多了……”叶蓦然心虚的支吾。
“我想太多?还是你身上那股熏死人的纵欲后的淫糜味和大麻的味道告诉我太多?”
什么?这都能闻得到?昨天他可只是尝试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啊!该死的,为什么不洗个澡换换衣服再过来呢?叶蓦然抬起胳膊嗅了嗅衣袖,似乎,没什么味道啊,他疑惑地看了看叶澜衣。她突然就放声大笑,那声音如暗夜中啼血的子规般凄厉。
“我以为,我一直错看了你,你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所以,最近都有些自责呢。”她笑,“却原来,你跟我想象中一样淫乱,一样无耻,一样的,低级。很好,现在我可以收拾起我那没用的内疚,跟你平起平坐了。”
“澜衣,给我点时间,听我说。”叶蓦然急急走过去。
“站住,你敢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叶蓦然闻声,硬生生收住了步子。他绝望地看着那个重新化身冰山的人,这一次,他确定他要永远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