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杨明远心虚地辩解,同时求助地看了叶蓦然一眼。
叶蓦然假装没看见,现在的叶澜衣根本就是条喷火龙,他才是始作俑者,这个时候去劝解只会引火烧身,这种傻事他可不做。虽然可怜巴巴看着他的是他的岳父,那也不是他做出牺牲的理由。
“你没有?你没有走出公寓的话这个王八蛋养的那群废物还敢在廖长亭的地盘上动手?他们是嫌命长吗?你胡说八道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叶澜衣痛心疾首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人,活了快五十岁了,仍然是这幅德行,在别人面前永远不敢直起腰,遇到需要承担责任的事就谎话连篇,一推二三五。她最讨厌的男人的品质,竟全部存在于他的身上。如果没有那层血缘关系,她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管他死不死。这种人少一个,这世界会美好一份。可是,没有如果,所以,即使她从骨子里厌恶他,她仍然不忍心扔下他一个人自生自灭。
“我,我就是突然想吃你以前带我去的那家馄饨……”不会察言观色的男人决定放弃掩饰,以为坦白会从宽。
“吃?馄饨?”叶澜衣怀疑自己幻听。
“是啊,就是我生日那天你和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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