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好蠢,算计了那么多,却没算到我那极品父亲会成为我的绊脚石。”
“哥,他们带走了他,很快就会带走我的。落在你父亲和你弟弟的手里,我一定会生不如死。一直没有告诉你的是,那次我腿受伤不是摔的,而是因为我反抗你的父亲,他差点卸掉了我的一条腿。叶蓦然,应该比他更恐怖吧?”依偎在叶寻怀里自言自语的叶澜衣打了个寒颤,叶家二少将应召女郎的乳尖咬下来喂狗的事曾经是上过八卦刊的头条的。
“该来的,躲不掉的。”叶澜衣看了一下腕表,静静等待属于她的判决。
“滴答――!滴答――!”叶寻送她的那只古董表在静夜中发出清晰的,让人烦躁的声音。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每一分每一秒钟都是煎熬。精神高度紧张的后果就是,午夜时分,好久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的叶澜衣竟沉沉睡过去。
“澜衣!澜衣!你为什么总不理我?”梦里,一会儿是小小的叶蓦然追着她跑。一会儿是她与叶寻走在异国的街上,在那里,他们不用担心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可以像真正的恋人一样十指相扣。其实,如果能够放下她对叶家复仇的执念的话,那是她第一次谈一场像模像样的恋爱,尽管,在那时的她的心里,她是在与自己的俘虏逢场作戏的念头占了上风,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与叶寻在一起,是她在叶家唯一称得上是快乐的时光。
叶寻外冷内热,是个近乎完美的恋人,她是幸福的,可是,藏在她心底的巨大秘密折磨着她自己也折磨着叶寻。他对她越好,她越不安,三天两头变着法地跟他闹,那人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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