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阳盯着林彧萱看了一瞬,仔细想了想赵连奎说的这几仗的细节,不由得点了点头,“有道理!上次的智峰之役,公子羽把栾奕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我们自然就会形成思维定势,认为他不足为惧,在心理上不由自主的就轻敌了。然后他们再派桑戟跟来,说是栾奕带领四万大军,不如说实际上是桑戟带领的,栾奕不过是个幌子、摆设,是引诱我们上当的鱼饵。”
“就怕是这个啊!我听阿林说,桑戟很狡猾的!他们只要成功拖住我们的大军,阿林他们没有了援军救援,自然不攻自破了。这一招太狠了!爹,您得想想办法啊!”
林成阳确实唇角上翘,笑眯眯的看着林彧萱。
林彧萱迎上他的目光,着实一愣:“爹您笑我什么?”
“哦,没什么。我在想,其实阿萱你考虑问题的角度、深度、广度和方法都很像我。不愧是我林成阳的女儿!”
林彧萱顿时无语得想去挠墙:“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兴趣打趣我。您快想办法救救您家的姑爷吧!就算看在您外孙的面子上,行吗?”
“行!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满心满眼都是人家的姑爷,咱这老头子不招人待见喽!走吧!”说罢便要回头往帅营的地方走。
林彧萱正要拉住林成阳的手好好哄哄他,却被他逃脱了:“回吧回吧!我去给赵连奎将军指点一下迷津!”
林彧萱只得悻悻的看着林成阳走了。不过她也知道,林成阳肯定不会真生她的气,只得无奈的撇撇嘴,带着春燕回了自己的营帐。
一个时辰之后,天已经黑了。牛羊归圈,倦鸟归林,一切都渐渐安静了下来,可是赵连奎的帅营里却灯火通明,多位将军正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得热火朝天。
“我们一开始就把重点放在了想要攻破他们的防线上,以至于一再的陷入他们的埋伏中,从来未想过诱敌打伏击战,既然原来的办法行不通,那我们何不在这上面做做文章,把戚军引导我们设置好的埋伏圈中呢?”
“如果是栾奕带兵,那这一招可用。可是军中真正的将领怕是桑戟,桑戟狡猾至极,只怕不会上我们的当啊!”
“那我们总不能还用原来的老套路吧?”
另一位将军正要辩解,忽听赵连奎发了话:“桑戟他,喜欢什么?”
所有人都被这一问题给问懵了,没想到大将军怎么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他真的无欲无求,那才是真的可怕。但凡他有喜欢的,有在乎的东西,他就有了欲望,有了欲望,就有了弱点。我们就可以抓住他的弱点,攻其要害,争取一击即中。常言道:打蛇打七寸嘛!”
专门负责收集整理信息的斥候将军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属下近日来得到一些小道消息,都是关于桑戟等人的,不过都是些稗官野史,真假与否无从得知。”
赵连奎一手抱着胸,另一只手在把玩自己的胡子:“但说无妨。”
“一,桑戟实际上是个断袖,他心仪的人就是如今的戚国皇帝潘云海;二,潘云海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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