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记忆的话,那他这回是说了谎了。
“什么?”林彧萱声音大得了。“真的假的?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她明显的不相信。
“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林彧萱还是不信。
“嗯。”他非常确定。
“哦……那你先好好养伤吧!”说完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暗自好笑。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虽然长相不出众,但是真的十分可爱。他突然有点希望自己就是那个福叔,可以有个女孩子在自己身边撒娇耍赖,把自己的话当做圣旨,给自己讨价还价。
林彧萱一脸疑惑地回了房。莲蓬坐在凳子上喝茶。
看到林彧萱进来,也不说话,等着她先开口。
林彧萱也觉得该告诉莲蓬了。于是便将半日内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莲蓬。主仆俩在屋里窃窃私语。可是福叔房里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其实刚才说要去对账只是一个借口,王福只是稍稍走开了一下,本来打算去厨房的,可是走到半截还是没有勇气去主动招惹玉荷,心想还是别让她多想了吧。于是只是告诉了恰好路过的小为,要他给盛碗粥送到自己房里。交代完便原路返回了。
在原路返回的路上,王福拿出了手心里的玉佩翻看着。
那是昨晚替那少年换衣服时他身上佩戴的玉佩,那是一块极为罕见的玉石。
这玉石通体透红,不知是鸡血石还是血玉,上面还雕刻着一只凤凰,这凤凰正振翅向上飞翔,美丽的羽毛熠熠生辉。
这雕刻的手艺绝不是一般工匠可以做到的,像是宫廷里的匠师的手艺。放在阳光下一看,就是活生生的一副凤凰浴火的景象。福叔这些骇然了,昨晚在灯光下看还没有发现这凤凰是如此的栩栩如生,这下在阳光下看则是一览无余了。
王福越看越惊异。这块玉佩这么罕见,为什么会佩戴在这少年的身上?难道这位少年是个名门公子,离家出走了?
不对,听阿萱说她发现他的时候,他浑身被藤蔓所缠绕,应该是从山顶上掉下来的。
那难道他是被仇家追杀才沦落至此吗?刚才看他言谈举止都彬彬有礼,不像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念及此,福叔竟越想越迷糊。忽地眼神一暗,摇了摇头,重新把玉佩放在袖中,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自己房门口。门口敞开着。他看见那少年已经坐在桌子旁喝茶了。敢情是渴了。嗯,阿萱有一点是讲的不错,这少年是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脸。
福叔不再多想,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病号看到门口有人进来。赶忙起身抱拳作揖:“福叔。”
“公子既然叫我福叔,那就不必多礼了。你也看到了,我和阿萱阿生他们几个小辈之间都是毫无顾忌的。你坐吧!”说着自己便走向病号旁边的一个凳子。
“嗯,福叔也坐。”他并不敢比福叔先坐下,只是拿出个另一个紫砂茶杯,给福叔倒好茶,然后恭敬地把茶端到福叔身前。然后坐下接着喝自己那一杯没喝完的茶。
“敢问公子你是哪里人氏?”福叔问道。
“福叔,我……不知道……”病号答道。
福叔满是惊讶:“哦?听公子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氏。你真的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