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回宿舍去了。弄得这帮男土匪翘首企了半天,以为有热闹看呐,现在很失望。
山河红这个时候看出来机灵啦,早已尾随上白驹,叫道:
“啥子嘛,老倌,你给老娘站住,老娘有话要问你。”
白驹一听这口气就不对,他自己心虚,脚步更加的快了,就差使出轻功来了。
山河红几个跳跃就站在了白驹面前,蛮腰一掐,黛眉一皱,厉声问道:
“啥子嘛,老倌,你还打不打算娶老娘喽,前面的就算喽,你可好,一个接一个的往回弄,到娶我的时候,你不就成了烂货了嘛,不行,你得给老娘一个交代。”
白驹这会没什么好主意对付她,就耍无赖,说道:
“交代个屁啊,还交代呐,找你师父交代去,谁让你师父掐算的不好呐,要不俺不早娶你了。”
无赖完了,白驹又腆着笑脸哄道:
“仙女姐姐最漂亮了,俺还盼着那一天来到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说是不是啊?”
白驹这一耍赖,再一哄,弄的山河红没话说了,只得面朝南方,眼含委屈的眼泪,叫道:
“师父,你老人家搞些啥子嘛,好好滴一个老倌,都让**害完喽,到徒儿这里就成破烂喽。”
尾随而来的还有秋兰蕙四人,黄牡丹这三个新媳妇刚进门,不敢扎刺,秋兰蕙可不管那套,听到什么“祸害”啊,“破烂”啊的词语,心中就不愿意,伸胳膊掳袖子的就要上前理论。白驹赶紧上前陪着笑说道:
“蕙姐哎,俺的好姑奶奶,您老就别添乱了。”
秋兰蕙噗嗤一声笑了,说道:
“真好听,再叫两声。”
白驹现在有点焦头烂额了。
宴席很丰盛,场面也很宏大,人多了就是热闹,可白驹很郁闷,因为他戒酒了啊,无酒不成席,白驹今天是宴席的中心,他不喝酒,土匪们那里肯依,开始轮番的相劝,白驹开始求爷爷告奶奶,又作揖又磕头的,男土匪算是打发走了,可又上来一帮女土匪,他们可不好打发,何况还有一个容琪在后面一个劲的撺弄,准备看笑话,以解心头之恨,
白驹把自己能想起来赞美女人的所有词汇全都用劲了,可这些女土匪们还是不依不饶的。--1600+dxiuebqg+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