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对随后跟来的黄牡丹说道:
“不要紧,让她睡会吧,她也是心中辛苦,借酒麻醉自己。”
带着墨镜,带着礼帽,将自己深度掩饰起来的白驹百无聊赖的走在大街上,才意识到,自己除了山里和海里,哪里也去不了,自己是个死人,已经没法出现在这个黑暗、腐朽透了的社会,自己这个好人已经被这个城市宣判死亡了,蝇营狗苟、浑浑噩噩的人虽然活的费劲,可都活着,那些欺男霸女,男盗女娼之流活得反而更加的滋润,外来的、本土繁衍出来的强盗们,那些贪官污吏们,依旧将他们的强盗逻辑和游戏规则强加给金钱和权利塔下挣扎着贫民百姓们。
白驹找不到什么地方消耗自己旺盛的经历,又不能回去看书,怕秋兰蕙这女醉鬼大白天的骚扰自己,看到街边有算命的,总听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们感叹自己的命运不济,不如自己也算算自己的命运。
白驹坐了下来,冲着瞎眼的算命先生说道:
“先生,算算俺啥命啊?”
瞎子问道:
“你想算财运啊还是想算姻缘,还是想算寿命,还是想算官运。”
白驹今天下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闲着也是闲着,就说道:
“您能算什么,您就算,都算,短不了您的钱。”
瞎子问道:
“请问生辰八字?”
白驹回答道:
“俺刚一出生,俺爹、娘就没了,没人告诉俺。”
瞎子皱起了眉头,说道:
“这有些难办了,你伸出左手来。”
瞎子开始抚摸白驹的左手,白驹身上刚蜕完了一层皮,皮肤光洁的像个孩子,弄的瞎子又皱起了眉头,问道:
“你大约多大?”
白驹说道:
“你说20岁也中,21岁也中,俺也不太确定。”
瞎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又问道:
“先生可知自己出生和生长的地方。”
白驹如实的说道:
“胶南那一带有个白家村,俺是那得人,出生在哪里,长在哪里。”
瞎子的眉头已经皱出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又说道:
“俺能摸摸你的脸吗?”
白驹来干什么来了,就为了算命不是,哪里能不同意,于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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