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当回喜娘,嘻嘻......新娘子可给您送来了,俺就走了,明天俺再来讨块喜糖吃。”
后面跟着的吴可说道:
“师哥,这是俺们所有人的贺礼,知道你不缺钱,就是这么个意思,你收下吧。”
吴可见白驹不接,正茫然的看着这一切呐,知道不能多呆,他不冲着那个所谓的新娘子发火,还不冲着自己这个唯一的比他小的人发火啊,赶紧将贺礼放到床上,溜之大吉了,所有的师兄们也都拱着手祝贺道:
“恭喜师弟大喜啊,多子多孙啊。”
说完也都赶紧溜走了,寇金山他们溜的更快,早没影了。
看来这是一出精心策划的临时婚礼,能让这些人全部出动帮忙的,白驹不用想,除了秋兰蕙秋会计,这个矿上唯一的女人,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到现在,白驹还是灰头土脸的,穿着一身工人的衣服呐,这就成了新郎官了,这落差也太大了吧,白驹撇撇嘴,也没理顶着盖头的秋兰蕙,自顾自的用盆子里的热水,洗起头和脸来,换了盆水,白驹坐在床上又烫了会脚,也不理那两只儿臂粗细的红蜡烛,拽过枕头,抻开被子,倒头就睡,不一刻就传出轻微的鼾声。
还等着新郎挑盖头的秋兰蕙心里的幸福可就转化成怒火了,一把薅下盖头朝白驹砸了过去,刚要发火,白驹已经睁开眼睛,将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声,又指了下窗外。能当特务的人可都是万里挑一,心思灵敏,秋兰蕙马上又将满腔的怒火转化成万般的柔情,羞涩却会心的一笑。白驹用嘴型无声的说了句:
“先睡觉。”
秋兰蕙吹熄了蜡烛,悉悉索索的脱光了自己,也钻进了白驹的被窝,将脸贴在了白驹的胸膛上,白驹对着她的耳朵说道:
“老实的睡觉,吴可他们肯定在外面听床呐,冻他们一晚上。”
秋兰蕙轻轻的“嗯”了一声,两人就真的睡着了。
吴可领着俩个徒弟还有几个岁数稍小的师兄,可一直趴在窗户下面,等着听动静呐,等啊等,天就要放亮了,什么也没有听到,打着哆嗦憋着冻出来喷嚏,灰溜溜的回宿舍睡觉去了。
白驹睁开眼,拍了拍秋兰蕙滑腻的屁股说道:
“新娘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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