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咱怎么轮,砍向的总是虎头,虎头成了白驹的盾牌。
狗剩泄气的说道:
“拉倒吧,俺们不劫你总行了吧,你放了虎头,俺们让你过去。”
白驹反正也不着急,正愁没乐子呐,就说道:
“那可不中,你得和俺说明白了,为何要劫俺,俺也不像有钱人啊。”
狗剩叹口气说道:
“嗨有钱人俺们也劫不了啊,前呼后拥的,俺们不是找死嘛!”
白驹挖苦道:
“那就找软柿子捏,山东好汉的脸可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虎头气呼呼的说道:
“俺说不劫他吧,你偏说单帮的好打发,这会好了吧,碰上练家子了吧,你不是主意多吗,你不是能吗?你的本事呐?就知道逞能,连俺都打不过,还天天逞能。”
白驹更乐了,问道:
“干嘛不学好,要劫道?”
虎头神情一下子黯然了,低着头说道:
“老娘病了,想喝口粥,俺嗨,俺把先人的脸丢尽了。”
虎头往地上一蹲,将头耷拉在裤裆里哭泣起来。狗剩骂道:
“哭,就知道哭,哭能哭来小米啊,还是能哭来地瓜。”
白驹苦笑道:
“你俩的要求不高啊,抢了半天,就为了喝口小米粥?”
狗剩沮丧的说道:
“是虎头他娘要喝,俺们有口野菜吃就中了。”
白驹笑着说:
“吆嗬,你还挺讲义气,看来你是帮忙的了?”
狗剩说道:
“我们俩是磕头的兄弟,拜过关老爷的,他娘就是俺娘,俺能看着不管嘛”
白驹敬佩的说道:
“好样的,来,都坐下,给俺说说,为何家里揭不开锅了?”
狗剩嘴利索,说了起来: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山区,地薄,不打粮食,来了开金矿的后,弄的乌烟瘴气的,水也浑了,种不出粮食了,只好上矿上给矿主扛活。挑矿石的,精壮个汉子,没个几年,腰压弯了,腿压直了,脚后跟不敢落地,推碾子的,让灰呛着肺了,都喘不上气来,最后就是等死了,钻山洞的,早上进去了,天黑能不能出来,就不一定了。”
白驹心说:
“这帮开金矿的心都让狼吃了,对待矿工咋这么狠呐,自己的矿可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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