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知道白驹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白驹将自己比作龙,是不是会有啥想法,传到大当家的耳朵里,大当家的会做何感想,虽然大当家的一再要求白驹当大当家的,可那是他真实的想法吗?
到了洞口,绳子带了,可没处拴,山上的兄弟,有的就跑回去找铁锤和钢钎,白驹说道:
“你们等绳子吧,我先下去。”
山河红说道:
“啥子嘛,这么好玩的事情,我也去。”
两人像猴子似得,悠荡着就下去了,看得三当家的他们直咧嘴,心说:
“娘,这是人吗?”
两人刚来到谷底,还没站住脚,就看见一浑身是毛的人状怪物朝山河红扑去,嘴里还喊着:
“婆姨,天上掉婆姨了。”
山河红尖叫了声:
“鬼啊。”
使尽全身的力气,照着这个怪物的胸膛踹出一脚,那个怪物被踹的腾空向后飞去,白驹手里的飞镖没发出去,也被惊出一身汗。
两人一个拿着拂尘,一个拿着飞镖,小心翼翼的向那个怪物靠近,一看,山河红这一脚踹狠了,这个怪物口吐鲜血,出气多,进去少了。
两人小心的看着,发现这应该是个人,只是身上没有衣服,常年的暴露身体,身上的汗毛又粗又壮,头发很长,但很凌乱,还夹杂着草屑,满脸的络腮胡子应该是从来也没有剃过,都打了绺,赤着脚,脚上的皮黑黢黢的,厚厚的,手指也不像正常人那样能伸直,有点像练虎爪功的人的虎爪。
治外伤,白驹还行,身上从不离金创药,可治内伤,就不灵了。
山河红从自己的随身兜子里掏出个小瓷瓶来,倒出一粒金丹出来,捏着野人的腮帮子,迫使他张开了嘴,将那粒金丹扔进他的嘴里。
不一刻,野人醒了过来,咧着大嘴凄然的笑了,说道:
“达达说山上会掉婆姨,达达没说掉下来的婆姨会打人。”
白驹根本就听不懂,只听出来是句人话。山河红走的地方多,这个时候用上啦,说道:
“他说的是陕西那边的话,达达是你们山东爹的意思,婆姨应该是你们山东人说的媳妇的意思。”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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