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本领外,让冬雪训练的很安静,从不主动的招惹门外的市民,来了客人,它们不认识也从不乱叫,只是叫两声提醒下院子里的人,有外人来了,如果主人热情迎接,不管是哪个主人了,它们也就不管了,老实的玩自己的,可今天这个叫法透着古怪。
白驹看到秋兰蕙站在门外,正将手伸在腰间,怒视着这四条狼狗,白驹吁了口气,喝住了狼狗,狼狗虽然听了话,但还是充满警惕的看着秋兰蕙。
秋兰蕙身上有杀气,这是杀过人的人身上固有的,是一生也别想抹掉的,她肯定是杀过人,所以狼狗对她很警惕,很防范。冬雪跑了出来,看到了秋兰蕙,没好气的说:
“完,昨晚刚祸害了两个,今天又送上门一个,哥啊,你想累死啊,到时候留下一帮野种,是不是还得雇个放羊的羊倌赶着放啊。哼。”
白驹感觉脸上有些热,估计脸色肯定得红了不少,无奈的冲冬雪说道:
“去,小屁孩,懂啥叫祸害,还不陪干娘去。”
冬雪可不怕白驹,气哼哼的说道:
“天天晚上的乱叫唤,听也听会了,哼,告诉干爹去,让干爹打你屁股,看你嘚瑟不,哼。”
四条狼狗看冬雪虽然没有很高兴的迎接客人,可也没理会客人,见冬雪回屋了,它们也懒得管闲事了,自己找地方玩去了。
白驹撇了撇嘴,对秋兰蕙没好气的说:
“兰蕙姐啊,不是回家了吗,咋回来了,有事吗?”
说话的功夫,白驹已经将飞镖一一的插回怀里,发镖的时候可以五个一起发,放回去可就没那么省劲了,要插好,为下一次的迅速取出做好准备,每一把插的时候都是有规矩的。
秋兰蕙拍着比金钰小一号的胸脯说道:
“地上的,天上的你怎么全养啊,那天你再弄个水里的,海陆空就全乎了,你就成司令了。”
随后又生气的说道:
“大过年的,给你拜个年,你还不乐意啊,你就这么待客啊?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啊?”
白驹才不信她的话那,讥讽的说道:
“我这院子里没有鸡啊,你来错地方了吧,茶倒是有,恐怕不是你想要的味道吧?屋里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