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难得有这么个好天气,白驹带着王雨虹和金钰到海边玩来了,不敢到栈桥那里去,人太多,让人认出来麻烦。
顺着海边的路,往西走了一段,看见一个小港湾,边上是个渔村,白驹在道边停好车,三人说笑着来到了鱼港,天气好,渔船都出海了,唯独有一条破帆船,随着海浪在那里摇晃,一个老汉愁容满面的在那里抽着旱烟袋。
白驹不抽烟,但对旱烟的味道很熟悉,对旱烟袋也很有感情,为了一只旱烟袋,还把自己的爷爷弄丢一回,所以,爱屋及乌,和老汉聊起天来,金钰则捂着鼻子躲出去老远,嫌弃老汉身上的旱烟和鱼腥味道。
白驹问道:
“您老高寿啊?”
“嗨,那里有那么老,还不到五十哪,海风吹的,日子熬的,看起来就老了二三十岁。”
“您老怎么不出去打鱼啊?”
“您看俺这条破船,出不了远海了,近处也打不着啥鱼了。”
“您老为啥不置办条好点的帆船啊?”
“嗨,别提了,有条好点的船来着,碰上东洋鬼子的炮艇,那几个炮艇太大,故意从俺们船边上过,炮艇带起的浪,把俺们的船掀翻了,炮艇上的东洋鬼子哈哈的大笑,弄翻俺们的船取乐那,可怜俺那两个儿子,还没娶媳妇那,就喂了鱼了,俺抱着个切菜的木头墩子,漂回来了,老婆子也哭儿子哭死了,就剩俺这么个老不死的了。”
这话说起来很短,很简单,可这里饱含着多少耻辱和苦难,我们的北洋水师也曾号称亚洲第一强大,可最后,连自己的国门都没看住,就别提保护这些渔民了。
看到老汉没有条好船,难为成这个样子,琢磨着,自己天天生活在海边,是不是也需要弄两条船,来回上山,方便许多,买艘洋轮船,净忙乎着运货了,没有深水港,寻常的海边也靠不上,不如弄两条小船,来的方便。
白驹又问道:
“您老高姓大名啊?”
“啥高姓大名啊,俺叫黄海龟,同辈的人都叫俺老王八,嗨,俺爹光想着俺长寿了,没想到俺平日里挨了多少的骂。”
白驹听了这个名字也笑了起来说道:
“没错啊,黄大叔,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您老是皇上了,万岁哎。”
“这孩子,可别糟践俺了,都要饿死了,还万岁那。”
边说着话,便端详着白驹,又问道:
“你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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