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坏了祖宗的规矩。”
白驹又笑了,说:
“听说过妇女解放运动吗?新时代了,女人也可以抛头露面了,要不找些个妇女和你探讨下这个问题?”
慕容中天彻底的蔫了,嘟囔着说道:
“祖师爷,俺没法啊,都是这个世道逼的,俺就收个女徒弟吧,要惩罚,就冲着俺来好了。”
又对这王雨虹说:
“快快请起,看来您是白先生的夫人吧,也是俺的救命恩人了,以后可不敢再行此大礼了,有个师徒的名份就行了,俺尽心传授就是了。”
王雨虹继续乖巧的说:
“师父,俺叫王雨虹,今后你就叫俺虹儿吧,俺侍奉你一辈子,给您养老送终。”
白驹对王雨虹说:
“虹姐,你送师父下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想睡会。”
等两人出去后,白驹用双手搓了搓脸,感叹道:
“当富人真累,不如在河里抓鱼痛快。”
白驹开车来到老宅,一如既往的先给干娘问声好,完后,眼睛四处撒么,干娘问道:
“找丹心有事?”
在干娘面前,白驹从来都是个大孩子。白驹孩子般的笑着说:
“嗯,找她有点小事,这丫头跑哪玩去了。”
“不比你大啊,说人家丫头,那你不就是臭小子了,没大没小的。”
文丹心刚从茅房出来,就抗议道:
“就是啊,敢说我死丫头,那你就是臭小子。”
白驹现在越来越喜欢逗她了,笑着说:
“躲在茅房里偷听,你说到底谁臭啊?熏也熏臭了吧,嘿…….”
文丹心还是个大姑娘,说起这事来,肯定害羞,急赤白脸的说:
“什么呀,人家――反正就是你臭,你臭、你臭、就你臭。”
白驹笑嘻嘻的说:
“那你过来,让干娘闻下,到底是你臭还是我臭。”
文丹心,赶紧停下叫来,难得的跺着脚说:
“什么呀,人家不是刚――,不算,你赖皮。”
说完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估计是涂脂抹粉去了,她要把自己弄香一点。
白驹对干娘说:
“干爹和舅舅在山上挺好的,天天摆弄新枪,可高兴了。”
干娘说:
“驹儿啊,俺们这辈人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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