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蕙自负的心想:本小姐我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个白驹还真是个色鬼,这么快就对自己垂涎三尺了。
秋兰蕙真的就转了个圈,而且还奉送了两个,旗袍开叉处露出了雪白的大腿,身上还有些香气飘向了白驹三人。
白驹等她刚刚转完,身形未稳之时,威严的喊了声:
“立正。”
白驹在山上不是白呆的,早看会了容琪训练的那一套,知道一个军人在口令下会马上立正,猪天天喂的时候敲盆子,你再敲的时候,它还知道过来找食吃那,何况是聪明的人。
秋兰蕙条件反射,两个脚跟一磕,双手贴在大腿两侧,挺胸收腹,姿势很标准,看起来很有些英气勃发。
白驹又笑了,嘲讽的说道:
“秋兰蕙小姐,你觉的我还能留你吗?”
秋兰蕙懊恼,尴尬,沮丧……打翻了五味瓶,不知说什么好了,涨红了脸呆立当场。
白驹迅速的用掌尖切向她的咽喉,秋兰蕙又一次错误的伸出左手格挡,右手探向腰间,可她发现白驹的掌是虚的,腰间也没有枪。
白驹再一次的问道:
“你是复兴社的特务吧?”
秋兰蕙一下子情绪低沉了,沮丧的问道:
“白先生如何看出来的啊?”
这句话等于默认了自己的身份,金钰嘴快说道:
“切,你拿我们这些人当三岁孩子耍那,来了不赶紧的央求着吃饭、洗澡、剃头,这是犯人吗?是住了半年监狱的女人吗?上楼连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满面挑花的,监狱的伙食不错啊。手腕上,脚腕上,有磨破的痕迹吗?大姑娘什么样,开了苞的姨太太什么样,都是女人,谁看不出来啊。没受过特殊训练,你能会行伍那一套?还要拔枪,等你真拔出枪来,恐怕早就躺下了。”
王雨虹也讥讽道:
“腿够白的,人也弄的很香,你那个监狱不会是八大胡同吧??
秋兰蕙灰心的问道:
“白先生准备如何处理我啊?”
白驹摇摇头苦笑道:
“我充其量算是个知道报效国家的商人吧,我所做的每件事都对的起咱们的民国,你们这是何苦,恐怕你的名字都是假的吧,本老爷把你撵了回去,势必要再弄些个春兰蕙、夏兰蕙,冬兰蕙来,与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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