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
这话问的容琪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什么时候屁又成了事情了?
白驹看容琪的表情,就知道他的钰姐和虹姐没有好意思问这个事情,赶紧岔开:
“琪姐,你回去也没啥事情,就训练他们吧,还有,和纱厂一样,给我弄些个人来,咱们挖金子去,有了金子,就不信我弄不来几个大炮,那玩起来多过瘾。”
“那监狱里的人那?你不要了?”
“要,花了钱了,干嘛不要,就是弄出来给放了,也结个善缘不是,别便宜了那些个贪官污吏。”
“你小心些,别花钱买了个盯梢的,天天跟在你身边。”
“不会吧?那可是我亲自查那些档案,挑出来的。”
“你还是小心些吧。”
白驹颇有深意的看着容琪,笑道:
“你很关心我,嘿……”
容琪的脸又红了一次,可嘴上不服输,说道:
“当姐的关心下弟弟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太应该了,嘿……有点正房太太的味道了,继续努力。”
容琪的脖子这会也红了,知道白驹又开始犯浑,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带些强迫的说到:
“请你教弟兄们武艺的事,多少天了,你该准备好了吧?”
白驹还没玩够,戏虐的问道:
“你这是命令我啊,还是求我?”
“你愿教不教,真上了战场,你要是舍得弟兄们丢了性命,我也没话说。”
说完不知是生气了,还是下不来台了,反正是把白驹凉在了那里了。
吃晚饭的时候,白驹主动的说:
“琪姐,不行,我把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一套拳法教给弟兄们吧,不过我可没多少工夫,学不会就不赖我了。”
“哼,有本事你别教啊!”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饭也不吃,跑走了。她也知道白驹懒,事情多,她去找些有武功基础弟兄,安排着一人学一段,再组合起来,这样速度就加快了。
干爹刘传宗和大当家的刘石锁,本想劝劝白驹别总招惹女人,可当长辈的有些话总也张不开口,只得和白驹商量起招兵买马的事情。白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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