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你私下里问下朝珠姐姐吧,嘿……没个好身体,恐怕你头一晚上就过不去,好了,哭能换回来个好身体,你就继续哭,没人拦着你。”
白驹走后,冬雪蹦到跟前对吴紫云说:
“云姐,你真得锻炼身体,要不——嘻嘻,还不让哥哥捅死。”
吴紫云还待要追问为什么,冬雪领着狗跑了。没办法,只好找朝珠姐问,朝珠看她真的想知道,趴在她的耳朵边上说了好一会,吴紫云的脸红一会,又白一会,红了白,白了红的,终于说了句:
“俺个亲娘唻,那俺先练身子骨吧。”
山河红多了个徒弟,还是个女徒弟。
所有的武器都是白驹提供的,白驹要练枪了,当然要安排周密了。
容琪特意让人糊了个大了好几号的靶子,又亲自指导,耐心,细心,温馨。从最基础的拆枪,组装枪,擦枪,到三点成一线,扣动扳机的要领,不时的还要把着手,搂着腰,贴着背的,看的所有的土匪都直咽口水,哀叹老天爷不公平,自己的命苦。
白驹学起东西来很认真,心无旁骛,加上自身的童子功,臂力过人,枪举的很稳,那只驳壳枪在他的手里轻如鸿毛。
容琪帮白驹压上子弹,白驹稳稳的举起了驳壳枪,朝着靶子开了一枪,巨大的后坐力还是让没有心理准备的白驹胳膊抖了一下,白驹又扣动了下扳机,这次好多了,抖动的幅度轻了许多。容琪喊停,让白驹自己去看了下靶子,回来问道;
“琪姐,我明明瞄的是靶心,怎么打下面去了,是不是我的女人太多了,枪就自己找地方了。”
容琪知道白驹和自己混的时间长了,胡乱开玩笑,没好气的说:
“好好的,没个正经的,也不怕弟兄们听见,你不要脸,我不是还得给他们当教官那么,这可是你给我的任务。”
“嘿……琪姐,是我指派的不假,恐怕你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容琪知道白驹虽然岁数小,可心态很老,天天的看报纸,对当前的国内形势也有所了解,虽然很多是民国政府的片面宣传。他这么说也是在试探自己,也就不瞒他,说到:
“白先生,你放心,在你没有彻底的了解和认同我们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做过激的宣传和鼓动的,也保准给你带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何去何从还是你说了算,你这两天不是也看到了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