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看着他被冬日里的风,吹的脸都暴了皮,再摊开他的两只手掌,只见他的两只手,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口子,冬天里的风本就寒冷,干燥,加上劳作时又是土、泥、水的侵蚀,肯定是要裂口子的,白驹流着眼泪说:
“德厚大哥,你咋这样作践自己啊,看你的手,你不会戴副手套。”
“嘿……兄弟,有些细发活戴着手套不方便,不就是些口子嘛,离心远着那,要不了俺的命啊。”
白驹斜着眼看了下大当家的,那眼神充满了责备,充满了埋怨,那眼神非常肯定的在说:你是怎么照顾的,能把人伤成这样。
白驹扭过头来对容琪说:
“琪姐,告诉,告诉,告诉珠姐吧,她细心,弄些猪的水油,用锅熬了,每天晚上给德厚大哥抹上,再拢堆火,烤烤,怕油了被子,用毛裹上再睡,德厚大哥这是再用自己的本事换弟兄们的命啊,咱再照顾不好德厚大哥,咱良心上过的去不。”
阴德厚赶紧说到:
“兄弟,你可别这么说,俺都享受最高待遇了,除了大当家的,就俺是单间了,吃的也比弟兄们好百倍,俺知足,俺的本事能派上用场,弟兄们能瞧得起俺,俺觉得够了,就是马上死了俺也能闭上眼了。”
白驹哭的快,笑的也快,脸上还挂着泪花那,又笑着说:
“德厚大哥,你可别死,你还没娶媳妇那,等俺帮你弄个媳妇,你生几个孩子后,你再死行不?。”
阴德厚又憨笑着说:
“嘿……娶媳妇好,娶媳妇好,俺等着,嘿……倒时候你给孩子当干爹,好养活,行不,嘿……”
“好啊,拉钩,你生几个,俺就当几回干爹。”
容琪嘲讽道:
“自己都跟个孩子似的,还当干爹,你有个爹样不?”
白驹瞪了容琪一眼,说道:
“去,要你管,咸吃萝卜,淡操心。”
众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唯独大当家的没有笑,到现在他那老脸还是红的,活这么大岁数了,让晚辈责备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冲着那两个伺候阴德厚的土匪就踹了几脚,开始骂道:
“你们这两个囔囔踹,伺候人不会啊,扣你们半年的饷银,再做不好事情,按山规,你们知道该咋处罚的,没用的东西。”
阴德厚可不想得罪身边的人,赶紧打圆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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