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扭着###走了。
白驹本想找虹姐讨个主意,可又一想,虹姐不惦记做贼了,可现在见天的想着到香港开当铺,开珠宝店,这些东西好像贼天生就喜欢,这个心思她就放不下了,问她等于白问,跟前又没谁,人都在山上那。
想到山上,白驹乐了,为何不到山上走走那,正好也学学放枪。
秃头站长办公室,赵富国依旧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秃头说:
“坐吧,别在那里挺着了。”
赵富国倒是想坐着,可哪敢啊,小心的回话道:
“站着舒服,站着舒服。”
秃头用嘲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
“那你就站着吧,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怎么看啊?”
赵富国忐忑的试探着说到:
“从我们警察的角度出发,最近的事情虽然大,但没出格啊。”
“哼,学生游行,飞马开业,真的是巧合吗?你不会动动脑子,还有,白驹打伤了日本浪人,逼死了一个日本人的顶尖柔道高手,要在平时,日本人怎么肯善罢甘休,可恰恰这个时候,纱厂女工暴动,不但救了白驹,而且还弄的日本人灰头土脸,难道这也是巧合吗?”
赵富国又被责问的满头大汗了,心里惴惴的说到:
“属下没想那么多,可那些日本人实在是过于放肆了,这些日子光给他们擦屁股去了。”
“哼,那土匪抢了日本人的商铺,总是你们警察署的管辖范围吧?你又如何解释。难道这又是巧合?你不觉的巧合太多了吗?”
赵富国彻底的害怕了,心虚的和蚊子叫似的低声问了句:
“您是怀疑白驹?”
“哼,他还没这些本事吧,一个半大孩子。你都知道利用他,难道别人不会吗?”
赵富国总算松口气,自己和白驹最近可走的有些近,有些频繁。擦了把汗说:
“您洞察秋毫,属下佩服。”
“别和我打马虎眼,纱厂怎么回事啊,你这上窜下跳的,又落了多少好处啊?”
“天地良心,这次真的没有,这不吃人家的嘴软嘛,您不是也吃过嘛,真的很好吃。”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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