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监视,看能不能找到些把柄,让支那政府收拾他,相比较支那政府听话的多。”
每个中国人听到这句话,是否有点耻辱感,是否更应该有些强国梦,一个泱泱大国啊!
小洋楼里,裤子里和爱破车不知从哪游荡回来了,我是鸡小姐也能行走自如,谈笑风生了,裤子里先生很实在,很现实,朝白驹问道:
“白先生,货给你运来了,你答应的古画那?你可要守信用,我是上帝的信徒,你欺骗我就是欺骗上帝。”
白驹心说:你的上帝和我有啥关系,用上帝来压我。
“嗷,早准备好了,就怕你不识货啊!虹姐,你把画取来,让裤子里先生和我是鸡小姐欣赏下,如果不满意,咱们用黄金付账。”
摊开了第一幅,画有些泛黄,但品相完整,不染纤尘。画中是一块嶙峋的石头,上面站着一只仙鹤,正在梳理羽毛,还有一只仙鹤,展着双翼,伸着长长的腿,正欲落向那块石头,似乎是两只恩爱非常的仙鹤,翱翔天空累了,找块石头歇息片刻。
乍一看,画面有点空,石头和仙鹤似乎画的有点糊弄,寥寥数笔。裤子里先生的脸上变的难看了。
金钰也会找时间凑热闹,对着王雨虹和我是鸡小姐耳语道:
“一块石头上坐两个光腚男人。”
王雨虹好奇的问:
“啥意思?”
“一石二鸟呗,嘻嘻。。。。。。”
王雨虹歪着头,看看画,楞了下神,马上明白过来了,笑骂道:
“你个下流胚子,这你都能联想到男人的东西,不嫌丢人啊?”
说完也嘻嘻的笑起来,把我是鸡小姐弄的一头雾水。
白驹对画没有研究,就听爷爷考评书法了,赶紧大声招呼时大管家,时大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上来,刚要问白驹有何吩咐,就看见画了,少见的失礼,惊呼一声:
“呀,好玩意,宫里出来的。”
裤子里听到这句话,马上就觉得这画神奇了,‘宫里出来的’这话听的懂,而且在古玩市场上常听,可真等他买回家,就不知是那个民间画匠高仿的了。
白驹笑着说:
“时叔,你给他们说说,没见裤子里先生那胡子拉碴的老脸,都绿了,以为我糊弄他们那。”
时大管家说:
“我说可以,他们听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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