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厅,他还要收拾吴可那。
吴可正闹心那,五脊六兽的难受的不行不行的,见白驹回来了,赶紧低眉顺眼的凑到跟前,低声问道:
“嗨。。。。。。师哥啊,让俺留下有事吗?”
“嗯,当然有事了,还很重要,你看都上山了,家里、店里缺人不是,看你很有本事,让你留下来帮忙。”
这么大的孩子哪有不愿意玩枪的,当英雄,上战场,马革裹尸是他们的梦想。
吴可一听,急眼了,挑着脚的喊道:
“你偏心眼,你欺负人,你排挤俺们东北人。”
“是吗?你说俺咋偏心了。”
“你让楚河、汉界他们都去,连那么多的师嫂都去了,为何不让俺去?”
“奥,那是他们只配打枪,没你有本事,你看你多能啊,敢领着楚河、汉界他们强抢民女,你的胆子还大,敢于自作主张,不留你大家伙也不干啊。”
白驹说完,吴可一下子堆碎到地上了,可怜的望着白驹心说:完,这能逞的,逞拉坯了,这可咋办啊?吴可的眼珠子飞快的转着,始终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白驹也不着急,笑嘻嘻的看着他,也不言语。他在等这个小子先说话。
吴可开始打可怜牌,委屈万分的说:
“师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也是替你着想吗?不是想帮德厚大哥找个媳妇吗?碰上个那么丑的容易嘛,谁知道跟个天仙似的,不是便宜你了嘛,反正,俺是做了好事了。”
“嘿。。。。。。俺也没说你做了坏事啊,是挺好,你看咱家里这么多光棍那,你是不是多抢几个来啊?”
吴可心说:完,尅的就是你强抢民女嘛,咋说成好事了那,找抽嘛不是。赶紧纠正道:
“不是啊,师哥,俺真的知道错了,俺强抢民女不对,俺擅自主张更不对,你就原谅俺吧。”
“奥,错了,错了你改了不就行了吗?明早上早点起,跟我上海边看着接货去。”
白驹说完,转身要走,吴可吓的一下子抱住了白驹的一条腿,开始装哭,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说你装哭就好生的装啊,可他还耍小心眼子,鼻涕不往自己身上抹,他往白驹的裤子上抹,白驹本想弯腰扶他起来,一看这个气啊,一抬腿将他抖喽出去两米远。本来是装样子要走,这会是真走了。
吴可这次可真的急哭了,不死心,爬起来找他师父去了。
到了师父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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