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女孩又重重的点下头,金钰松开了她,她连忙将袜子从嘴里拽了出来,趴在床边上干呕着,昨晚到现在,水米未尽,当然也呕不出什么东西。
山河红松开女孩的腿,女孩站起身来,拿起茶壶,对着嘴,喝口凉茶,拼命的漱口,来来回回的多少遍,终于喘了口长气,见金钰又打来一盆清水,拿来一条新毛巾,又赶紧的去洗布满了眼泪和鼻涕的瓜子脸。
做完了这一切,女孩终于说了句话:
“谁的袜子,咋这么臭,熏死个人了。”
金钰和山河红憋不住的乐了起来,这么干净的一个女孩,让个臭袜子塞在嘴里,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山河红笑够了,气哼哼的说道:
“妈卖皮,老娘的手都让你个女娃子挠烂了,咋个赔我嘛?”
女孩听她说话费劲,冲着金钰问道:
“姐姐,那个,那个谁,那个——相公真不是采花大盗?”
金钰心里这个气啊,这怎么连戏文里的称呼都叫上了,叫的人都倒了大牙,不耐烦的说:
“采花大盗,你就等着这个大盗采你这朵花吧,等你老了,他都不一定采到你头上,你没见眼前就有一朵吗?变着法的等着大盗采那。”
山里红得意的说:
“妈卖皮的,老娘和老倌是命中注定好不好,你个俗人知道啥子嘛。”
女孩把白驹叫成相公,就开始脸红,听着这个‘万恶的采花大盗’,竟然有可能不屑的来采自己这朵花,急的脸更红了,问道:
“姐姐,你是说相公看不上俺?”
金钰懒得和她说了,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
“切,那个烂好人,瞅着谁都喜欢,看着谁都顺眼,就是——嗨,时间长着那,自己琢磨吧,我事情多,可没功夫和你在这里磨牙。”
金钰说完转身走了,千万个不情愿,她也得把白驹交待的事情办好了。
山里红也要完成白驹交给的任务,要把这个女孩哄高兴了,没话找话说:
“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嘛?”
“俺叫吴紫云,姐姐咋称呼啊?”
“老娘叫山河红,你咋个来地?”
“俺爹说要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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