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办法回来,千万别让狼狗闻道味道。回来后,会有人过来结算马车钱和工钱。
日本鬼子的浪人还是开着汽车追了出来,到了青岛又转向胶州县城方向,看到了两挂大车的马,依然拉着大车,在荒郊野外悠哉的吃着野草。
济南的警察,查封了阴宅和吴宅,得出的结论是:一伙不法日本浪人和中国的江洋大盗,为阴家盗取的文物火拼。日方知道自己理亏,无法堂而皇之的追究,只得偃旗息鼓。
济南报纸第三天刊登出一则消息:江洋大盗吴刀和一伙来历不明之人争夺四件出土文物发生火拼,案发现场发现六具尸体,吴刀已和女儿潜逃,警方正在追捕。
官方的喉舌再一次的编造了一个看似很合理的谎言,欺骗市民,欺骗老百姓。
白驹让容琪带着一挂马车将关公和观音带回小楼,自己和王雨虹带着女孩和她爹的尸体来到了那个棺材店老板的店里,还没到起床的时候,敲了半天的门,那个棺材店老板嘴里喊着:“来了,来了”手上还在扣着长袍的中式扣子。见是白驹,脸上乐开了花,知道又有大生意上门了,恭敬的说:
“客官,您又来了,这次――”
白驹也不客气,说道:
“马车上有个人,你编个名堂给张罗下,厚葬了吧,小心些,别惹来杀身之祸,这人是官府通缉之人,听懂了?”
白驹一方面要封口,一方面需要他帮着编造户籍,死亡证明,上下打点也要钱,给了他五十块大洋,棺材店老板高兴的答应着:
“客官,您把心放肚子里,上好的棺材,上好的墓碑,一准错不了。”
白驹还惦记着女孩,也不和他絮叨了:
“那好吧,回头我再过来问你编的名字和埋的地方,记住嘴要严实点,不要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白驹回到马车上,将女孩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用手捂上了她的眼睛,在她的耳边说:
“憋着,别大声哭,他们会好好安葬你爹的,等风声过去了,我再带你去上坟。”
女孩生长在这种人家,肯定明白这些,用自己的拳头紧紧的堵住自己的嘴,将头拱在白驹的怀里,闷着声呜咽着。
棺材店老板,带着白布,领着两个伙计快步走来,蒙上尸体后,女孩压抑着嗓音说:
“让俺再看最后一眼。”
白驹冲棺材店老板点点头,他用手指挑起白布,女孩深情的注视着自己的爹,眼泪又一次喷涌而出,女孩双手合十,冲着棺材店老板鞠了一躬,回过身来扑到白驹的怀里,一口咬住白驹的肩膀,又一次发出更加压抑的痛苦万分的呜咽声。
白驹这倒霉的肩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