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示意两人不要动,自己跃上了邻居的屋顶,伏在瓦面上,耐心的查看老宅,宅子的后院有一黑影,手里拿着日本弯刀,刀刃闪着冰冷的贼光。
城里是寸土寸金,所以,城里的房屋紧紧相连,白驹矮着身子,轻盈的顺着屋脊跑到了老宅上面,趴伏下来,看到前门影壁墙后也躲着两个人,正探着头紧盯着大门。
白驹的耳朵###着,听到屋内的打斗声似乎只剩下两个人了,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不敢再犹豫,左手三个手指捏下一小块瓦片,往院子后面那人身后扔去,那人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响动,回过身来,白驹右手一抖,一把飞镖已插在他的咽喉上,这个黑影无声的跪在了地上,又慢慢的扑倒在地上。白驹没有再看他一眼,回过身来,身子往前一扑,双手撑住房檐,一个空翻落在了影壁墙后一人的身后,两手夹住那人的脑袋一转,又侧身一跃,右手的三个手指已捏碎了刚回过头来的、另一个人的喉咙,两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虽然声音很大,但屋里的兵刃碰撞声更大,
王雨虹见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动静,担心白驹有危险,低声告诉容琪望风,自己则跳上邻居的围墙,又沿着围墙,翻上屋顶,也伏在瓦面上,望向老宅,贼的眼睛好使得很,很快就看见了白驹的一连串的动作,完事的白驹也发现了她。
白驹靠在影壁墙上,等了一会,见没有什么人冲出来,冲已上到邻居屋顶的王雨虹招了下手,指了下大门,自己飞快的滚到窗下,随后,王雨虹和容琪也矮身跟了过来。白驹怕二人有危险,仍监视着院内,看两人过来后,示意容琪监视身后,自己和王雨虹慢慢的探出头来,从已经没有了玻璃的窗户望向屋内。
屋里的电灯是开着的,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看里面可一清二楚,地上已经倒着四个日本浪人,不是脑浆迸出,就是胸膛塌陷,显然是钝兵器所为。站着的还有三个人,一个穿中式武服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达摩棍,正和一个手持日本弯刀的日本浪人缠斗,旁边是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眼睛上架着个金丝边眼镜的、面容清癯的人,可是他瞎了一只眼,那个黑窟窿破坏了他的文雅,让他显得有些狰狞。依照阴德厚的描述,应该就是犬生一郎了。
白驹和王雨虹对望了一眼,都很吃惊和失望,忙了半天加半夜,看到的竟然不是吴可和楚河、汉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