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招远,肯定要注册个公司,可谁当总经理喃?白驹掰着手指头算他眼前的这几个人,很头疼,元帅手里没先锋,没大将,这让他很苦恼。
现在白驹知道宋江为什么总是低三下四了,知道刘备为何总流眼泪了。
白驹感觉干点事情真难,找一个即有本事,又能让人放心的人更难。
丁铃铃,电话响了,白驹拎起电话;
“谁呀,啥事?”
“驹儿,我是干爹,楚河、汉界他们在你那里吗?怎么不回来吃饭哪,真是。”
“干爹,他们干什么去了,还没回来?”
“吴可叫他们一起洗澡去了。”
“洗澡啊,那别管了,多大人了,丢不了,您和干娘先吃吧,一会兴许就回去了。”
时大管家又上来请白驹吃饭了,这种露脸的事情,他从不打发佣人干,都是亲力亲为。白驹顺嘴问了句:
“时叔,德厚大哥这两天晒太阳没有啊?要是没晒,督处督处他。”
时大管家说:
“这两天太阳晒的很好,可听话了,今天没有,让吴可拽走了,我只听了句报仇什么的,前两天装鬼,都炫耀多少天了,还挂在嘴上,嗨,什么时候能长大了。”
白驹脚步顿时停住了,嘴了叨咕着:
“没回去吃饭,吴可找洗澡,德厚大哥不在,报仇,装鬼,炫耀。”
白驹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说了声:
“不好”
紧接着问道:
“时叔,琪姐回来没有。”
容琪已经听到喊声,从屋里探出头来问:
“白先生,有事吗?”
白驹很着急:
“换身衣服,跟我上济南,吴可这混小子有可能自作聪明,领着德厚大哥和楚河、汉界他们上济南了,快点。”
等着的功夫,白驹将客厅里裤子里摆放的几个假古董,找了个床单包了起来。王雨虹也走了过来问:
“咋啦,老爷。”
白驹说:
“一着急,忘了你了还,赶紧换身衣服,上济南救人去,回头和你解释。”
两人换了身大襟的短装,容琪手里拿了把七星古剑,很短,看起来很锋利,王雨虹拿了个正着看是刀刃,倒过来看是个钩子的古怪兵器,把下还有一个环,估计是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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