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管家毕竟阅历丰富,想事情站的高度也不同,说:
“老爷,要真是到招远挖金子,还真的找些懂行的人,听说那个东西是有灵性的,在山里有自己的走向,找得到,日进斗金,找错了地方,可就白费本钱和力气了。还有,那些设备,总得有些个会使唤的人摆弄吧,还得坏了能修吧。”
白驹赶紧点头应道:
“时叔说的对,我记下了。”
王雨虹上了趟香港,相中了典当行业,想找个专业的鉴定珠宝的人:
“老爷,看有没有懂古董的,弄个来,咱好开当铺。”
白驹撇撇嘴说:
“那还用上监狱找,咱这屋里就有现成的。”
王雨虹扫了一圈,也没觉得谁能懂古董,唯独没看见阴德厚,说:
“是谁啊,我咋没看见,你就瞎白活吧。”
白驹指了下阴德厚说:
“德厚大哥就坐在这里,你眼瞎啊,还说我瞎白活。”
王雨虹吐了下舌头,小声嘟囔着说:
“本事有,不代表能上柜台啊,不得把顾客都吓跑了。”
白驹可真生气了,语气也提高了些:
“说啥那,又不是相亲,咋就把顾客吓跑了。”
阴德厚赶紧说:
“兄弟,大哥知道自己啥样,不怨这个妹妹这么说话,在济南,俺把媒婆都能吓跑了,嗨,就这命,快别生气了。嘿。。。。。。”
白驹冲王雨虹瞪了一眼,没再继续训她,朝阴德厚说:
“德厚大哥,你坐我身边来,我给你号下脉。”
金钰赶紧让座,其实是为了躲避阴德厚身上的味道,白驹如何能不明白,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白驹将三个手指搭在阴德厚的手腕上,皱着眉,许久方说:
“先天不足,阴盛阳衰,我给你开个方子吧:第一个方子简单,每天蹲在墙根下晒太阳,这个要常年坚持。第二个方子更简单,让时叔给你开小灶,隔三岔五的墩个王八吃,每日早上喝小米粥,加几粒大枣,加些枸杞子。第三个方子,肉苁蓉二钱、五味子一钱取六成,菟丝子,远志这两味也和五味子一样、蛇床子一钱取八成。碾为细末,空腹黄酒送服,每天都要喝,第三个方子先服几天看看。(作者警告读者,不要仿效,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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