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都给我捆起来。”
一群日本浪人嚎叫着从腰间拔出东洋弯刀,张牙舞爪的就要往上冲,阴行善一拍太师椅的扶手,面前的地里弹出了一排铁栅栏,在阴行善哈哈大笑中,一家三口缓缓落入地下。日本浪人刚要翻身冲出门外,又是一道铁栅栏拦住了出路。
一家三口从密道里钻出来,拼命的逃到济南城外,松了一口气,刚要休息一会,日本浪人牵着一头狼狗就追了上来,阴行善大喊着:
“厚德,背着你娘快跑,走山路,淌着小溪跑。“
自己拿着鸟铳朝着日本浪人开始射击。阴厚德哭喊着:
“爹,您背着娘走,俺和鬼子拼了。”
阴行善悲壮的喊道:
“还不快走,俺得给祖宗留个后啊,快走,俺引开鬼子,咱们到青岛会和,快走啊,要不全完了,快啊。”
阴行善边打边退,引着鬼子向另一条路走去。日本浪人没想到阴家三口会有火器,只能紧随其后,不敢过于逼近。
阴德厚背着老娘,怕狼狗追上,爬段山,就找段溪水,淌着水再跑上一段,趟水的时候,绊倒在水里,老娘呛了口水,呛着肺了,一病不起。
等到了青岛,找了家旅馆住下,阴德厚出去请郎中,回来时,老娘昏迷不醒,金银首饰不翼而飞,和旅馆理论,旅馆说是自己保管不善,概不负责,还将他们娘俩撵出了旅馆。无奈之下,只得在那个破庙里栖身。老娘贴身放了些纸币,勉强能买些吃的度日。
阴德厚这些天四处踅摸,由于青岛历史太短,也没发现古墓,只得到城里踩盘子,想着盗点钱财,给老娘治病,没想到撞到了同道中人。
踩盘子的时候,顺便打听济南城的情况,听说老爹用鸟铳打瞎了犬生一郎的一只眼,打伤了几个日本浪人,自己最后用洛阳铲捅破了狼狗的肚子,老爹也让狼狗撕破了喉咙。
阴德厚讲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勉强的又跪到地上,磕了下头,用嘶哑着嗓音说:
“恩人,不求您放过俺,您先给俺留个全须全尾,等俺报了仇,俺再来领罪行不。”
民间非常痛恨不劳而获的贼,抓住以后也不报官,轻则毒打一顿,重则剁掉手指头,剁掉手掌,像阴德厚这种偷到家里的贼,惩罚起来可以更加残酷。贼方自认学艺不精或是自认理亏,从不报复,否则,引来的是民愤,是更加残酷的惩罚,为了贼的后来人的幸福,也不能报复。
白驹沉吟不语,冬雪着急了,跺着脚说:
“哥,你可真墨迹,你就放了他吧,哼,反正俺不让俺的狗去追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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