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其实不算很辣,但对从来不吃辣椒的人,对于北方人,肯定是非常辣的。
时大管家觉得喉咙里像着了火,满嘴到处都像针扎了似的。可满桌的人,不能咳嗽,不能将羊肉吐出来,只能涨红了脸,眼含着被辣出来的泪水,低头找地方去了。
吴可将肉放到时大管家碟子里的时候,干爹心中暗暗称赞,这个小徒弟懂事了,可等看到时大管家这般表情,这气可就生大了,可人多,都看着那,还不能发火。
席间,胡志远招呼那些洋学生朝美国船员们敬酒,希望多多指教。
元宝和钱百万向师兄弟们敬酒,说:店铺的安全要仰仗诸位了。
那副象棋也向师兄弟们敬酒,希望多传授武艺。
交杯换盏,热闹非凡。
几个女的也把干娘拽了过来,你一杯我一杯的,大有把干娘灌醉的趋势。
那些个美国船员,拿着军用匕首插着狗肉、羊肉、猪肉、鸡肉,拼命的往嘴里塞,喝酒更是碗碗见底,和洋学生喝得不痛快,干脆也找师兄弟们拼起酒来。
师兄弟们本就是东北人,也豪爽的没话说,也是碰了碗就见底。
一场酒宴下来,除了干爹、干娘、白驹自重身份,时大管家中途退席,全都醉倒了,几人领着佣人,逐一的给送回了房间。时大管家边忙活着,边往外吹着气,缓解嘴里的辛苦。
这一晚上,时大管家和佣人们根本就没捞着睡觉,走廊里,卫生间里,不停的清理和冲刷。
白驹怕第二天早上都要上去告辞,嫌麻烦,自己也没开车,跑回了老宅,也没开大门,直接从围墙翻了进去,也没开灯,安静的坐在堂屋里,回想着开会的情景,琢磨着每个人的话。
老宅子里难得的这么寂静,可地下有些轻微的响声传了过来,白驹以为老鼠盗洞,也未理采,可这响声似乎越来越大,白驹心思着,这耗子得有多大,提起精神,放轻了脚步,开始寻找起来。
白驹自幼跑笸箩沿,脚步轻盈起来,恐怕狗都听不见。
白驹侧耳细听,终于在茅房墙角处找到了声音的来源,躲在暗处,蹲在那里心说,我倒要看看有多大的老鼠,还反了天了。
那个墙角的土被顶个了小土包,慢慢的升高,终于散了开来,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白驹艺高胆大,也被吓的一哆嗦,太诡异了,竟然露出的是个人脑袋。说是人真的恭维他了,双腮凹陷,两个门牙却很大,很突出,两个鼻孔朝天,眼睛却眯缝着,分的很开,快长到太阳穴上去了,咋看咋像个饿死鬼。
白驹确定了真的是个人,镇定了下来。
恶死鬼慢慢的晃晃头,抖落掉头上的土,两个耳朵开始抽动,听听确实没有人的呼吸声,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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