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富白大加赞赏,于是,甄富白节节高升。
白驹这些天神情有些恍惚,吃饭时总时不时的拿着筷子发呆。朝珠心细,轻声问:
“老爷,那里不舒服吗?”
金钰翻了下白眼,没好气的说:
“不是想他的虹姐了,就是想那个浑身绒毛的我是鸡小姐了,别理他。”
还是时大管家人老成精,试探的问道:
“老爷,是不是想找些懂洋文的自己的船员。船挂着外国的旗号,没法公开招募,犯愁了吧。”
白驹眼睛一亮,急促的问道:
“你能找到?”
时大管家缩了缩头说:
“我没那本事,找些说之、乎、者、也的人还行,我还有些朋友。”
金钰不屑的说道:
“切,我当什么事情那,这还不好办,你的琪姐不在,找你丹心姐啊,怕是这帮人盯上你了,你要多少人,一准给你弄来,不信你试试。”
金钰对推翻大清朝的人还是心存抵触,有些愤世嫉俗。
一句话点提醒了白驹,撂下筷子,一溜烟的没影了。
老宅里,白驹没皮没脸的笑着说:
“丹心姐,商量个事情呗。”
文丹心还在生气那,好吃的没吃到,还受到了戏弄,没道理不生气:
“我胆小,害怕你,还是躲你远点。”
白驹对这些姐姐们脾气真好,就是不发火:
“那啥,正事,真的是正事,你和杨爷爷说。我买了个洋轮船,想找几个懂英语的人当船员,对你们也有好处不是。”
文丹心惊诧的问:
“没骗我?”
白驹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不想从上海,南京进些货卖嘛,就买了个老大的洋轮船,船员都是些美国人,说话我也听不懂,我还没学到那个份上不是,就想找些会说美国话的洋学生来。”
文丹心给了白驹一拳头,说:
“你咋不早说,听信。”
没等说完,人就没影了。
白驹摇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到最后错的总是自己,总是落埋怨。
白驹信步走到堂屋,见祖宗牌位擦得铮亮,四盘供果也都是新鲜的,就琢磨,谁这么勤快?想来想去,应该是朝珠姐姐,就她最勤快。看到电话装好了,随手拎了起来,里面传来悦耳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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