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白驹要买一货轮,方便运货用。
六、白驹尚未着手招远县黄金事宜,似乎是缺少人才,正从东北招募保镖,有人出主意上监狱挖人。
七、如何给白驹定位,我好采取不同的工作方式。”
杨先生急切的说:
“容琪,你慢些说,一条一条的仔细的和我说明白。”
听完容琪的详细陈述,窗户已透进朦胧的晨曦,杨先生背着手,踱着四方步,还在思考,容琪有些着急,眼光不停的瞄向墙上的挂钟。
杨先生终于发话了:
“容琪啊,香港要去,两幅国画应该是国宝,要发挥出它的最大价值,毕竟对方是白驹的朋友,我们没有接触过,一定要不卑不亢,有礼有节,争取最大的利益。其他的事情,我会尽快的向延安汇报,等你回来就会有答复。西药我也会找交通站的同志们组织好接应和运输。荷。。。。天都亮了,上客轮上睡吧,一路平安。”
白驹走后,爱破车开始询问和埋怨那几个船员:
“说说吧,你们这群白痴,怎么和白先生发生的冲突?”
洋大汉显然是这群人的头,讪讪的说起海边的事情。西方人很诚实,一五一十,说的很详细。爱破车听的都乐了,说:
“到了这个国家,你们还是小心些的好,他们有几千年的文明沉淀,你的国家才有几年,也就上百年。它就像是沉睡的火山,一旦喷发,会湮灭这个世界。”
爱破车喘了口气,接着又说:
“你们这群混蛋,上帝会惩罚你们的,啊,不,已经惩罚你们了。”
洋大汉这群人知道自己理亏,又受到了爱破车的医治,也不好意思分辨,只能耷拉着脑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爱破车也没理由追究他们,摇摇头问道:
“我很久没有回国了,消息很闭塞,你们有谁知道哪里有轮船卖吗?”
洋大汉听了,高兴的又跳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说:
“我的天啊,我的上帝,是来救我们了吗?我们的船就卖,我们已经困在这里很久了,我们都要崩溃了。”
爱破车顿时来了兴趣,顾不得传教士的矜持了,急切的说:
“我的上帝啊,快给我说说。”
原来,洋大汉的船长就是船主,受雇于日本人,运了一批矿山采掘设备到龙口,由于日本公司内讧,民国政府又迫于国内舆论压力,取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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