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舅舅不懂,也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大外甥既然要做,舅舅支持,要人给人,要枪给枪,要钱——那啥,要钱没有,你得给俺钱,哈。。。。。。。。。”
白驹还是没有江湖经验,不会顺着人说话,冒出一句:
“嘻嘻。。。。。。。。舅舅,就你那几条破枪,就你那些人。。。。。。”
金钰赶紧捅了下白驹,可白驹已经说了半截。
刘石锁不愿意了,看看了老姐,见老姐也没教训白驹的意思,心想,那我教训下你,省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荷,荷——,大外甥,你挺狂啊,要不比试比试,正好吃饭还得一段时间,你看那老姐?”
干妈也没见过白驹的真正本领,顺着说:
“行啊,图个热闹。”
一众喽啰大部分都是兵痞,久经沙场,也是不服,也附和着要比。
大厅里所有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练武场,别的房子里的土匪见有热闹看,也都跑了来。
土匪平日里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喝酒,吹牛,就是练练枪法。今天的场面,有日子没有了,能不来嘛。
刘石锁大声的问:
“那位弟兄先来露一手啊,给咱山寨长长脸。”
一个瘦的像麻杆样的土匪应声而出:
“大当家的,我先献丑了。”
麻杆土匪举起手中的汉阳造,瞄准早已挂好的瓦罐快速的射击,十个瓦罐全部炸裂。只留罐嘴还吊在那里晃荡。众土匪轰然叫好。
白驹看看干妈,又看看王雨虹,都摇头,看来都不会使枪,白驹撇一撇嘴,心想,今天这人丢大了。这时,容琪站了出来,从麻杆手里接过他那枝破枪,瞄了瞄前方,示意换上新的瓦罐。
容琪也开始射击,但很慢。第一枪,只把瓦罐打了个豁口,第二枪把瓦罐打掉了底,第三枪,整个瓦罐炸的粉碎,剩下的几枪,一点也看不出精彩,瓦罐都是掉在地上摔碎的,一点也不震撼人心,一点也不花哨。
玩过枪的人都知道,枪是认人的,尤其是老枪,旧枪,破枪,这些枪的准星都有误差,不是长期的人枪磨合,是不可能打准的。
这个女孩竟然能命中目标,而且还是个女的,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后七个为何是掉地上摔碎了,而不是在空中炸碎了,众土匪还没想明白。有好事的上前看了又看,有些不相信的喊:
“你们看啊,好像把吊瓦罐的绳子打断了。”
众土匪纷纷的围了上去,一看,没啥说的,就是子弹打的,都灰溜溜的缩着脑袋,躲到后面去了,心中都想,人家拿你的枪,都能打断细绳子,这都神枪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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