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好,都是练武的好材料啊,你真有眼力。”
“那行,干爹您老悠着点,谁不听话,您老往死里揍,棍棒之下出孝子。”
又扭头冲着那副象棋喊了嗓子:
“你们都听见没。”
那副象棋齐声高喊:
“听见了。”
小卒子嘴快,又提意见了:
“大哥,大哥,那啥,干爹偏向,他咋不打冬雪姐姐啊!”
冬雪正好从狗住的屋子里出来,正好又听见了,瞪杏眼骂道:
“你还是男人吗?跟女孩子攀伴,不要个臭脸。”
小卒子有些怕冬雪,缩了缩脑袋,都囊着说:
“我还小,当然不是男人了,长出毛来才算男人。”
满院子的人又是哄堂大笑,小卒子真是个活宝。
冬雪晃着白驹的手,冲着白驹撒娇。所有人里,也就冬雪有这个权利,因为她是女孩,她是妹妹:
“哥,你看他,你看他啊。”
白驹用另只手扑撸下东雪的头说:
“你不总嫌没个伴吗?这会有了,又嫌烦了,当姐姐是要作表率的,要不弟弟们能服你吗?好了,吃饭去。”
白驹还惦记着小楼里的两个姐姐,空荡荡的小楼里,就两个女人,白驹有些不放心,又开着车往回走。有车真方便,就是快没油了。
白驹以为两个姐姐怎么也得中午才能起来,独自一个人在街上买了碗馄饨,匆匆吃罢。
进了小楼,听得厨房有动静,进去一看,虹姐正在努力的煎鸡蛋,有的糊了,有的散了黄,手忙脚乱的。白驹也不坑声,静静的在身后看着,到最后,虹姐用锅铲子在锅里转着圈的一呼啦,将铲子往锅里使劲的一砸,彻底的放弃了。一转身,看见悄无声息的白驹,吓的“奥”的一声大叫,看到是白驹,拍了拍胸脯,嗔怪道: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白驹撇了撇嘴,笑着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虹姐不但早起了,还学着做饭了,真出息了,嗯,好姐姐,真的是好姐姐了。”
说得虹姐扭捏起来:
“还说,还说,给我做饭,饿死我了。”
白驹摇摇头,说:
“我还是老爷吗?整个一个大丫环。”
说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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